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沅稚怒斥。
可这徐州易丝毫不慌,面不改色心不跳,反倒一脸镇定。
沅稚看这面相便知是个不好对付的。
“小主,这可怪不得奴才身上,奴才管的是御膳房,御膳房这儿可没出事。”
徐州易扬着下巴,不将沅稚看在眼里。
“哼,徐公公的意思是怪我了?”沅稚走近徐州易,死死盯着他。
“回小主,冤有头债有主,谁做的您找谁去。”
话音刚落,双禄一巴掌竟打了上来。
沅稚身子一颤,她都惊了,这双禄何时这么刚过。
显然徐州易也呆了,他愣愣地看着双禄。
“徐公公!这是你该对小主说得话么?皇上可是说了,怠慢小主任由小主惩罚,你可要思量思量再回话!”
双禄不知怎的硬气起来。
“双禄公公,你可知我是谁?你竟敢动手?!”
徐州易恐怕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,气得脸色涨红,嗓门都高了八度。
“管你是谁能大得了皇上么?!”双禄也跟着提高了嗓门。
徐州易还要回什么时,被身边人拉回,徐州易回头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身后之人,却见身后之人冲他摇了摇头。
徐州易这才冷静下来,低头道:“沅贵人恕罪,是奴才的不是。”
沅稚细细打量了一下徐州易身后之人,指着他道:“你是御膳房当差的?怎的这半月未见你。”
沅稚瞧他眼生的很。
“回贵人,奴才家中有事,告假半月,恰逢贵人筹备万寿节不在。”
此人说话倒是恭恭敬敬的,不曾有半分越矩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这御膳房做什么的。”
“奴才谢有贵,是看库房的。就因奴才请了假徐总管才不得不另请他人,惹出这麻烦事来,还请贵人责罚。”
沅稚看向身旁的双禄,低声道:“去查查这谢有贵的底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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