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原来,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以为是。
他只是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跟她亲密,内心压根是没有动半点感情的。
是她自己在痴心妄想。
昨天的亲密接触,对她来说,若是天堂的话,那么今天碎掉的杯子,于她来说就是地狱。
想到他离开时冷漠的背影,她指尖用力抵进掌心,心脏都忍不住发颤。
早在两人领证前,他就告诉过她,他不需要感情。
她怎么能在他亲吻过她一两次后,就觉得两人感情升温了呢。
如果他真的有一点点在意她,怎么可能连一句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她呢。
温清梨,你清醒一点吧。
你在他心里,连一个杯子都不如。
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钻牛角尖,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难过。
温清梨将纤细的身子靠在沙发背上,她仰头看着天花板,酸涩的泪水,不停在眼眶打转。
她努力忍住,才重新将泪水逼退回去。
几乎等了一夜,他都没有回来。
眼眶涩涩的,胀胀的,整个人头重脚轻,难受得不行。
她看了眼手腕上的钻石手链,轻轻摘下来,放到了茶几上。
走进卧室,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。
推着银色行李箱,她心情沉重地离开。
坐到出租车上,温清梨隔着车窗,看了眼景园小区,心脏像是被蜜蜂蜇过一样,先是轻微的疼痛,紧接着那股疼痛,密密麻麻不断蔓延扩大。
……
陆峥昨晚也是一夜未睡,他拿着碎成几块的杯子,开车到了古玩街。
一家家不停地询问,想要修复好杯子。
可是他要求太高,好几家都达不到他要求的标准。
直到询问到小巷深处的最后一家店铺,老板才点头说出愿意尝试。
陆峥出了三倍价格,一直坐在老板身边,看着他修复。
直到第二天上午,杯子才修复成功。
看着重新完整黏合在一起的杯子,陆峥闭了闭血丝密布的双眼,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。
他小心翼翼把杯子装好,开车回景园。
一进去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厨房里,摆着一束剪好的花束,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。
陆峥皱了皱剑眉,不知想到什么,他大步朝卧室方向走去。
衣柜里,她的衣服全都不见了。
他又重新走到客厅,眼角余光,扫到茶几上放着一条钻石手链。
是昨晚他亲自戴到她手上的。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