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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放下抹布走过来。不是走出来,是走过来的。
她推开门,上下打量陈默,目光像在评估一件货品。
哥谭式的打量,先看值多少钱,再看能怎么用。
“站这儿干嘛,挡我生意。”她盯着陈默那张脸又看了两秒,“长这样,去南边会所当少爷不比在这儿站着强?还是说你觉得会所的入职门槛太高?”
“那是违法的。”陈默说,语气真诚。
老板娘嗤笑一声。“那是合法的。”
“?”
陈默确实不太了解美利坚的法律,他以为未成年被卖这种事无论怎么说应该都是绝对不合法的。
真的假的?真合法啊?
她又看了一眼他的脸,“算了,后面洗碗缺个人。一天十美刀,包两顿饭。干不干?”
陈默眨了眨眼。
这转折比码头那场架还快。
“你看什么看。”老板娘把一袋今天刚过期的三明治塞进他怀里,“这是预付的午饭。明天早上六点来。迟到扣钱。旷工报警,我会报警说你偷我东西。”
陈默看着怀里那袋三明治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,笑容阳光得像哥谭永远不会出现的晴天。
“谢了。祝您生意兴隆,客人爆满,小费多多。”
他抱着三明治转身走进巷子。
一进巷子立刻撕开包装,对着火腿三明治一大口咬下去。
面包皮有点硬,但这是肉。
是蛋白质。
是蛛丝的原材料。
越吃越觉得自己命苦。
很讨厌这种浑身上下分币没有的感觉。
陈默一边嚼一边在心里盘算,他就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。
前提是脸长得够好,而且愿意一天干十二个小时只拿十美刀。
算了,她都愿意给钱。
很不错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