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错别字。”
洪纶越说越来气,索性放下笔,走到竹帘边上,隔着帘子跟陶大临诉苦:
“虞臣兄,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?有个考生写瑚琏,把琏字写成了连。一个王字旁都没有,就写了个连。”
“瑚琏的琏是玉字旁!他写了个车字旁的连,连和琏都分不清,还考什么举人?”
陶大临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还有个更离谱的。”
洪纶说得唾沫横飞,“子曰的曰,他写成了日。整篇文章从头到尾,全是子日、子日。”
“怕不又是个国子监的关系户。”
“孔子在他笔下变成了子日。这位考生要是中了举,孔老夫子怕是棺材板都按不住。”
陶大临终于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