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如山,又隐隐生出一股被组织起来、有了明确方向的斗志。至少,他们不是在盲目等死。
“秦先生放心,我等定当竭尽全力!”周韬抱拳,沉声应道。苏婉清和阿萝也用力点头。
“时间紧迫,各自行动吧。记住,无论哪一路,若遇不可抗力,以保全有生力量为第一要务。我们的人,死一个,少一个。”秦夜最后叮嘱道。
众人领命,迅速散去,开始执行各自的任铡2挚饽冢皇o虑匾埂18埽约凹该涸鹗匚赖摹凹獗薄
秦夜重新坐回简陋的床铺,再次取出银针,开始为自己施针疗伤,同时吞下苏婉清刚熬好的、用剩下药材配制的、有助于稳定伤势的汤药。体内“破瘴丹”残留的药力依旧在冲突,经脉刺痛,但经过之前的疏导和此刻的汤药,已稍有好转。外伤也被阿萝重新仔细清洗、上药、包扎。
他一边调息,一边在脑中反复推演着整个计划。成功的希望,依旧渺茫。关键在于叶轻眉和王猛能否成功袭扰粮道、延缓攻城器械抵达;在于周韬的离间计能否引发联军内讧;在于城内防御能否在下一波猛攻中顶住;也在于他自己,能否在有限的时间内,找到破敌之法,或者……恢复一定的战力。
还有那个神秘的“老何”,听风楼的“癸九”,秦家三长老的真正意图,母亲遗物的秘密……无数谜团,如同乱麻,交织在一起。
但此刻,他不能乱。他是这艘风雨飘摇的破船,唯一的舵手。
夜色,在紧张的准备和短暂的调息中,悄然流逝。东方天际,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新的一天,在血与火、毒与谋的阴影下,悄然来临。而联军大营中,受伤的猛虎,已然在舔舐伤口,积聚着更狂暴的怒火。真正的决战时刻,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。
分兵袭扰疲敌策,能否为这座濒死的孤城,争得那微乎其微的生机?答案,即将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内,一一揭晓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