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弟子们闻,看向宁扶风和阿丑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、怜悯和毫不掩饰的疏远。
“灾星阿丑”的名头,在合欢宗底层弟子中流传甚广。
就连他们这些刚入门的新弟子,也早早是有所耳闻。
宁扶风见状,冰冷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倨傲男子——石明昊。
石家乃昔日宁家死敌,每年都要为争夺矿脉而大打出手。
如今石家未遭宁家那般横祸,石明昊的资质又压过宁扶风一头,如今更是成为了合欢宗外门弟子。
此刻前来,不过是专程奚落罢了。
宁扶风却连眼皮都懒得抬,轻描淡写道:“石大公子叫这么欢,是天生嗓门大,还是缺根骨头啃?”
石明昊面上那点倨傲瞬间凝固。
“你找死……”他正要破口大骂。
“肃静!”
这时,执事长老威压的低喝响起,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。
“时辰已到!所有人听令!”
石明昊话卡在喉咙里,憋得脸色通红,凶狠地瞪了宁扶风一眼,显然不会罢休。
“师兄,试炼要紧……”
他身边的道侣林雪轻拉他袖子,压低声音。
“何必跟这废物置气?过了今日,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想法子把那阿丑弄来给你当玩物,岂不解气?宁扶风这废物守不住她的。”说着,阴狠地瞥了阿丑一眼。
石明昊心头一跳,贪婪目光再次扫过阿丑倾世容颜,一股邪火窜上。
但“灾星”名头带来的忌惮让他犹豫。
“怕什么?”林雪嗤笑,“你看宁扶风这废物跟她待了一晚,不也活蹦乱跳?他能没事,师兄你这外门精英,气运正盛,还压不住她那点晦气?”
石明昊眼睛一亮!
对啊!
废物宁扶风都没事,自己怕什么?这阿丑,必须弄到手!
既能报复宁扶风,又能享用美人!
他看向阿丑的眼神变得炽热贪婪,嘴角勾起淫笑:“还是师妹懂我心。”
宁扶风对他们的谋划浑然未觉。
他带着阿丑走到镇渊碑旁一处石台,从容地掏出矮几、木凳和简易茶具坐下,给自己和阿丑倒上清茶。
他抿了一口茶,看着下方的新弟子们摇头轻叹。
“唉,这新人,真是一届不如一届,连点怨魂低语都怕。”
阿丑学着他的样子啜饮一小口,脆生生应道:“嗯,夫君说得对。”
刚刚被怨魂冲击、狼狈退出圈子的一名男弟子正满头大汗喘息,一听这话,怒火中烧:
“你说什么?!有能耐你上啊!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其他同样狼狈的新弟子纷纷附和:
“就是!有能耐你进去啊!”
“一个守碑的废物,懂什么试炼!”
“躲在后面喝茶说风凉话,算什么本事!”
石明昊和他的道侣林雪刚刚从试炼圈中走出,他们实力在新人中算顶尖那一批,不仅坚持了一炷香,还多一小会儿。
他冷笑一声,大步走到石台下,仰头看着悠闲喝茶的宁扶风,脸上满是鄙夷和挑衅。
“听见没有,废物?大家让你露一手呢!”
“怎么?怕了?是不是连这金光罩都不敢出?”
“怕刚出去就被那些怨魂撕成碎片?哈哈,守碑守成缩头乌龟,你也算头一份了!
面对群情激愤和挑衅,宁扶风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又啜了口茶。
阿丑也学样小口喝着。
两人旁若无人的淡定与石明昊等人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石明昊看着阿丑对宁扶风温顺的样子,妒火中烧,猛拍桌子吼道:“宁扶风!别装死!我就问你,敢不敢去试试?不敢就给爷爷跪下磕头!”
宁扶风终于抬眼,却对阿丑道:“这人是不是傻子?我为啥要去试?试了又没好处。”
阿丑点头:“嗯,夫君说得对,这人是傻子。”
“噗……”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找死!”石明昊气得差点吐血,一步跃上石台咆哮:“少废话!你到底敢不敢?!”
宁扶风依旧不看他。
“看来不仅傻,还听不懂话。他觉得我跟他一样傻。”
阿丑点头:“嗯,听不懂话,傻。”
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