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要求办案民警还能保持高昂的情绪。
那种明知希望渺茫,却不得不一寸一寸向前摸索的无力感,才是最耗人的。
李建军走到窗边,将抽完的烟头按灭在花盆里。
他搓了搓脸,声音有些疲惫:“那我得往上打报告了,申请协调周边县市的卷宗,整理出一批有相似性的案子,这事儿靠咱们平江县自己,兜不住的。”
李建军又看向江源:“小江,你这边随时准备好,一旦有并案的线索过来,现场的指纹,尤其是凶器上的那枚,就是咱们比对的根基。”
“能不能跨地区把案子串起来,很大程度就看你这边的技术活了。”
江源吃的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道:“明白,李队,我这边可以随时开始。”
李建军走到江源身旁,拍了拍江源的肩膀,说道:“行了,你也别熬太晚,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,现在也没你什么事儿了,回去休息吧,后面还得指望你呢。”
江源也跟着站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:“其实我住这儿也行,省得来回跑了。”
“快行了。”李建军摆摆手:“咱们单位宿舍那几个老爷们,晚上睡觉就跟拖拉机下乡一样,你还能休息好,我看不如回家算了,好歹躺床上安安稳稳睡几个钟头。”
“明天早上按时来就行,案子要查,日子也得过。”
江源也没再坚持,他知道这也是李建军的好意,于是重新将饭盒盖好,裹上棉布套。
王建山也就站起来:“走吧,一起下去吧,我也得干活了。”
三人走出办公室,江源和王建山和李建军道了别,一个往左,两个往右,各自消失在走廊的两端。
江源走在空旷的街道上,路灯昏暗,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家里的灯,应该还为他亮着一盏。
而案子,还沉在深不见底的迷雾里,等待着一线可能从别处照来的、微弱的光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