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勾，幅度虽然小，但比刚才明显多了。

观察员把数据一条条记下，屏幕曲线也在同步跳。

十五分钟。

周沐阳拔针，淡淡开口：“好了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德国团队成员一个个凑到屏幕前，对照数据库的回执。

哈希校验成功。

实时上传：有效。

欧洲观察员签了字。

克劳斯盯着床上的患者，足足看了三十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这是……科学。”

“不是玄学。”

现场哗然。

常委长出一口气，扭头看向周沐阳：“周医生，干得漂亮。”

陈曦已经把全程对话翻译、数据记录整理完毕，放进档案袋里，动作稳得吓人。

赵可欣站在床边，眼睛通红，低声嘟囔：“院长太牛了……”

结果一对上周沐阳的冷脸，她立刻改口：“……我闭嘴。”

伊莎贝拉看着父亲，又看向周沐阳，终于冷冷吐了一句：“我父亲说得对，这不是偶然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，公开站在周沐阳这边。

媒体走廊外，闪光灯一阵乱闪。

“德国教授认了！”

“中医针灸，十五分钟见效！”

新闻飞快冲上热搜。

常委直接宣布：“双中心互认，进入实质性流程。”

送别的时候，克劳斯盯着周沐阳，声音低沉：“下一个病例，会更难。”

周沐阳很淡：“挑就挑。”

克劳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会议厅外的风很冷，旗子猎猎作响。

周沐阳收起针包，淡淡一句：“回去，继续救人。”

省城会议中心，大礼堂。

今天的布置比前几次都更隆重，主席台上挂着两面国旗，一面中国，一面德国。

屏幕上打着大字：

中德医学科研双中心互认签字仪式

常委亲自出席，现场坐满了各路专家、委员，还有几十家媒体。

后台。

陈曦已经把文件排好，一摞一摞装订，连签字页都用不同颜色标签标好。

她压低声音：“阿阳，等会流程我写在卡片上，你照着说就行。”

周沐阳扫了一眼，嗯了一声。

赵可欣手里拿着话筒，气呼呼：“今天要是还有人敢乱喷，我第一个怼回去！”

“闭嘴。”

周沐阳冷冷一个眼神。

赵可欣立刻蔫了，小声：“……我听院长的。”

伊莎贝拉抱着公文包，里面就是德国实验室的正式文件。她语气冷：“签字后，我会当众宣布背书。”

——

九点整，主持人宣布：“签字仪式开始。”

常委先讲话：“这次中德双中心互认，意义重大。望山医院，将以此为依托，全面进入国际科研合作轨道。”

掌声一片。

但人群里，两个身影冷冷交换了眼神。

一个是瀚海医疗派来的代表，另一个是外企医械巨头的地区负责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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