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?”
系统忽然弹出红色警告。
检测到第二声纹匹配对象。
谢问渠。
大厅像被按下静音键。
谢问渠抬眼,看向那只旧封源箱。
沈眠也转头看他。
雨夜监控里,闻鹤年隔着玻璃,轻声笑了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现在你还觉得――”
“他只是你的锚吗?”
请录入第二声纹。
机械音在隔离舱里回荡了一遍。
旧封源箱蓝光一闪一闪,像一只冷眼盯人的兽。
外部监控里,闻鹤年还站在雨里。
黑伞压得很低。
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,砸在地面,碎成一圈圈白沫。
他温和开口:“沈小姐,你录,还是亲手把他请出去?”
孟知白的监察端同步亮起。
她声音不高,冷得像流程表。
“谢组长与源首型旧箱存在未知绑定关系,建议即刻暂停共研锚位。”
虞见微垂下眼,语气柔得发凉。
“沈小姐,别为了感情,让规则第一天就失效。”
陆瑶旁听端传来细细的哭声。
“姐姐,你看……他接近你,也许不是巧合。”
沈照野冷笑。
“你一开口,我就想给归墟反诈中心打电话。”
沈听澜这次没骂人。
他死死盯着沈眠腕侧那条蓝线,手指扣在急救包搭扣上,半点没松。
那条线轻轻抖了一下。
谢问渠的手离开白塔密钥牌半寸。
他声音压低:“沈眠,如果我存在旧案污染,我可以――”
沈眠一把扣住他的指节。
重新按回去。
“不退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很冷,也很稳。
“你又要替没做过的事退场?”
谢问渠喉结滚了一下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说程序,也没有说回避。
他说:“不退。”
沈眠问:“怕吗?”
谢问渠看着她。
“怕你被他们带走。”
他停了半秒。
“不怕我自己被查。”
大厅安静下来。
沈照野死死捂住嘴。
另一只手已经很诚实地摸向剪辑端。
完了。
这段不剪,他真的会死。
沈听澜红着眼骂:“你闭嘴,她手温刚升上来。”
沈眠没理他们。
她把封源箱权限拖入眠火实验室控制台。
“我的箱子,在我的规则里开。”
温照棠立刻接入模板。
“声纹隔离框架给你。”
顾砚白手指敲得飞快。
“白塔密钥牌接入。低危段开放。核心私密段继续锁死。”
沈淮序推入沈家旧档端口。
“小满,沈氏旧档低危授权,给你。”
沈听澜声音发哑:“小满,你身体在回升,别硬扛。”
沈眠抬眼。
“我不是硬扛。”
她敲下第一行权限规则。
“我在建我的城门。”
谢问渠看向她。
眼底沉得厉害。
但他没有再劝她退。
闻鹤年笑了一下。
“城门也要钥匙。”
他抬手。
外部监控旁,弹出一份旧登记残影。
第二声纹监护人:谢观澜血亲延续权限
记者席的麦克风一支接一支亮起。
椅脚刮过地面。
快门声压过了隔离舱低鸣。
“谢问渠继承父亲权限?”
“他是旧案受益人?”
“共研锚是否存在利益污染?”
孟知白平静道:“这不是针对沈小姐,而是保护她免受情感污染。”
虞见微轻声补刀:“真正珍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