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酒醒之后,谢姻对于昨天的事情记得到还是清楚。
不过……
不过对于沈司珩最后也没有给出解释这件事,谢姻耿耿于怀。
沈晏青本来还要继续在家里住的,不过沈司珩也很干脆,命女佣在卧室门口守着。
谢姻哪忍心给人平白增添这样的工作量……
打打闹闹连踢带踹的,给沈晏青赶走了。
一切似乎恢复了往常,谢姻和沈司珩继续相敬如宾。
之前升温的婚姻状态重新降温。
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吻、谢姻听到的心声不曾存在一般。
燕双双成了谢姻心里重重的一个疙瘩。
连续半个月。
谢姻脚踝的拉伤彻底恢复了。
谢姻也重新回到了舞团训练。
接下来一直到百年纪念演出之前,都没有再安排演出。
整个舞团都专心筹备接下来的纪念演出。
一个大概的日期排期出来,谢姻断断续续的,整个巡演过程里,两个月都在海外。
谢姻没和沈司珩说,只打算在离开之前通知沈司珩一声算了。
自顾自在舞团里练舞,甚至也不和燕双双针锋相对了。
舞团里的成员默默分成两派。
一边跟着谢姻这个首席,另一派则是忙着拍马燕双双,巴不得燕双双手里能流出点和沈家相关的人脉来。
……
一日。
天鹅岛总部。
谢姻练舞中途去了趟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经过行政办公室。
行政办公室的房门大敞。
谢姻也不是有意听,但里面的声音着实不小。
“双双,舞团已经很多年没有演出过《天鹅湖》了,考虑到谢首席身体状况,这次纪念演出也不会表演。”
谢姻脚步停顿。
里面在和燕双双说话的人,是天鹅岛的行政总监。
刘红。
也是之前纪念演出团内会的主会人,谢姻之前的天鹅岛首席。
舞团之所以沿用天鹅岛的名字,自然是因为舞团成立之初,第一任首席《天鹅湖》一跳成名,让天鹅岛舞团走入大众视野。
天鹅湖剧目戏份是双女主,表演难度极高。
尤其是黑天鹅的角色。
演员需要在台上表演高难度的单脚转最少三十六圈。
甚至比之前演出的吉赛尔难度有增无减。
谢姻入团八年,演出的次数也只有八次。
本来纪念演出的剧目安排,是没有提名《天鹅湖》的……
谢姻忍不住顿住脚步。
燕双双刻意清浅柔和的声音传来:“刘总监,您说的我都知道,可现在不是我来了吗?”
“我在国外的时候,也出任过《天鹅湖》的领舞……”
刘红打断她:“燕双双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纪念演出的剧目是所有投资人一致过目首肯的。”
燕双双依旧笑意盈盈:“那,如果我能说服沈总呢?”
刘红的声音停顿,似乎在考虑什么。
门外的谢姻心里咯噔一下。
如果燕双双能说服沈司珩……
这次《天鹅湖》的主舞非燕双双不可!
身为天鹅岛的首席,连《天鹅湖》的主舞都出席不了,还算什么首席?!
别看这剧目是双主舞,可谁负责的部分难度更高,一目了然!
首席之间地位高低,也就此分辨。
谢姻绝不愿意居于燕双双之下。
谢姻登时忍不住,直接冲进门内:“刘姐!”
刘红在看到她的一瞬间,顿时松了口气。
谢姻瞬间反应过来,刘红是故意给她留门的。
人来人往的走廊,怎么可能谈话的时候不关门……
燕双双偏头,睨了谢姻一眼。
随后眼带讥讽:“谢首席。”
“我们的谈话和你无关,你的脚,恐怕和《天鹅湖》无缘了。”
谢姻厌恶看她:“就不劳烦燕首席操心了。”
“至于沈总,恐怕也不是你能说服的。”
燕双双轻笑:“谢首席很笃定啊,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