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坐下来吃,平日怎么吃的今日就怎么吃,等会儿会有人送吃的来,而且是咱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。
三人对视一眼,想不通府里有谁能送吃的来。
老夫人现在不理事,二奶奶平日凡事仰仗郑氏,不敢和郑氏对着干,三奶奶已经疯了,整个将军府是郑氏说了算,还有谁会送吃的来给她们
她们想不通,看小姐不慌不忙,她们也坐了下来。
很快她们有了答案。
老夫人身边的百嬷嬷亲自来到海棠院。
百嬷嬷是老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人,跟了老夫人一辈子没有嫁人,老夫人念着她的好,让她冠白府的姓。
百嬷嬷称自已是下人之身,用白这个姓再加上嬷嬷是对主人不敬,最后自已选了百字,和白姓谐音,既全了老夫人的心意,也有了身份。
府中上下都知道百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,不同一般嬷嬷,对她很恭敬。
她这一趟到来,是得了老夫人的话,让她来海棠院取忠勇令牌,供奉在祠堂。
刚才白曦月在西正院没有把令牌给老夫人,说想拿回去对着天地拜拜,跟叔伯兄长说说话,晚膳后亲自送来给她。
她知道老夫人等不及,必定会派人来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百嬷嬷笑着走进来,在她们身旁站定道明来意。
老夫人说免得二小姐来回跑,遣老奴来取令牌。
话音说完正好看到桌上三道寒酸的青菜,还有半锅数得清米粒的稀饭。
百嬷嬷的眸光变了变,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,心想莫不是还有其他菜没送来
有劳百嬷嬷走一趟,我刚跟叔伯兄长说了一些话,本想着吃完晚膳给祖母送去,不想刚准备吃嬷嬷就来了,银珠,你去屋里将令牌取来。
百嬷嬷的疑问很快有了答案,深深看桌上的饭菜一眼,再看着白曦月。
她笑着站起来,神色自然,似乎这样的饭菜在她眼里习以为常。
银珠很快将令牌拿出来,恭敬交给百嬷嬷。
百嬷嬷道了谢,拿了令牌离开。
走到院门口,她再次回头看她们桌上那几个白瓷碟一眼。
转身之际,白曦月看去,笑了笑。
好了,我们慢慢吃,不着急。
银珠和青梅、赵嬷嬷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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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将令牌放在祠堂的供奉桌上,虔诚地拜了拜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牌位,眼眶微红。
回去吧。
百嬷嬷跟在她身后走出祠堂,想了想终于开口。
老夫人,有一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老夫人笑看她,我们几十年情谊,我从不把你当下人,你有何话是不能跟我说的
百嬷嬷也跟着笑起来,说,老奴刚才去二小姐的院子,看到她和院里三个下人坐在一起用膳。
老夫人还以为什么事,道,阿月性子柔软,不把她们当下人,不是什么大事,也就随着她去吧,你当看不见算了。
今日她求得这枚忠勇令牌,让白家牺牲的英魂得以告慰,她心情宽松一点,帮她说句话。
今日她求得这枚忠勇令牌,让白家牺牲的英魂得以告慰,她心情宽松一点,帮她说句话。
百嬷嬷摇摇头,不是这件事,是二小姐她们吃的晚膳,只有三个青菜,半锅清汤寡水的稀饭,连老奴吃的都比她们好十倍。
老夫人的脚步一顿,笑容消失。
你意思是,阿月她院子的吃食不好
百嬷嬷隐晦地点了点头。
老夫人拧起眉头,思虑半晌否定她的想法。
如今我不管府中事,郑氏是她生母,不可能苛待她,有可能是她管教阿月的小小惩罚。郑氏操持一个家不容易,她们母女的事,就让她自已管教吧,我们少插手。
百嬷嬷不敢多,只能应是。
走了两步,老夫人想到嬷嬷即将入府的事,再次停下脚步,吩咐,等会儿你去膳房一趟,就说我要用膳,领了送去海棠院。
她马上要出嫁,留在府里的日子不多,就算有错也不能饿着肚子。
好。百嬷嬷有了笑脸。
膳食大概在她离开海棠院一刻半钟送到。
白曦月她们边吃边聊,倒也没有吃多少。
百嬷嬷带着人送来五个荤菜,四个素菜,一个肉汤一个饭后甜食,摆了满满一桌。
今日老夫人吃的斋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