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见初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让他们抬进院子,我亲自处理。”
“是!道长!”许灵激动地应了一声,赶紧跑进正殿搬出一张破桌子,开始登记。
有了刚才的震慑,加上沈见初给出的明确解决方案,门外的人群瞬间变得服服帖帖。
大家自发地排起了长队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处理过程出奇的顺利。
大部分人沾染的阴气并不深,一碗香灰糯米水灌下去,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红润,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
直到临近中午,人群已经散去大半。
几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女,用一块破门板,抬着一个浑身盖着白布的人,战战兢兢地跨过了红线。
“道长……求您看看我父亲……”领头的中年男人眼眶通红,“他昨晚根本没看什么直播,甚至连智能手机都没有。可是今天早上,我们发现他……”
男人颤抖着手,掀开了白布的一角。
沈见初的目光落在那具躯体上的瞬间,原本古井无波的瞳孔,骤然收缩!
躺在门板上的,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。
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狂或者吐黑水。
他的胸口,赫然长着一片密密麻麻的、如同鱼鳞般的青色斑块。
而那些斑块的形状,竟然和三清观正殿地砖上,那些用来镇压地基的古老符文,一模一样!
“他昨晚没看直播?”沈见初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,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“没……绝对没有……”中年男人吓得直哆嗦,“我父亲是个老木匠,六十年前,他还参与过……参与过三清观的翻修……”
听到“六十年前”这四个字,沈见初的眼神彻底冷到了极点。
这不是昨晚外溢的阴气。
这是井底那个被镇压了六十年的正主,借着昨晚的动荡,越过封印,直接开始向当年参与镇压的活人索命了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