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好得离谱,脸蛋红润得像是刚做完spa。
她今天的穿着也格外鲜亮。
一件鹅黄色的短款针织开衫,薄薄的羊绒混纺料子,v领刚好开到锁骨下方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骨链。
里面搭了件白色的工字背心打底,紧身的面料包裹着她饱满的弧度,在鹅黄色开衫的映衬下更显得皮肤白得发光。
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棉麻阔腿短裤,长度到大腿中部,裤腿宽松飘逸,走动的时候布料轻轻晃荡,偶尔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嫩的肌肤。
脚上踩着一双浅绿色的家居拖鞋,涂着薄荷绿甲油的脚趾从鞋头露出来,衬得脚背像刚剥壳的鸡蛋。
头发用一根鹅黄色的发圈扎成了高马尾,额前留了几缕碎发,显得整个人既精神又俏皮。
沙发上另外两个人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方天靠在沙发扶手上,眼皮半耷拉着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他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,满脑子三个任务轮流转,好不容易睡着了,梦里还在算薪酬待遇怎么能加起来等于2万。
他穿了件宽松的深灰色纯棉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,整个人像一只没睡醒的大型犬。
而张庭只能用“惨烈”来形容。
她坐在沙发另一头,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。
黑眼圈明晃晃地挂在桃花眼底下,在那张白瓷般的脸上格外显眼。
她的皮肤本来就白,黑眼圈的对比度比常人高了好几个色号。
她今天的穿着倒是一如既往地讲究。
一件藏蓝色的丝质衬衫,宽松的剪裁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。
袖子随意地推到了小臂中部,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块银色腕表。
下身是一条米色的直筒九分裤,裤脚刚好到脚踝上方,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踝骨。
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,而是散在肩上,发尾微卷,遮住了半边脸。
这身打扮配上那双桃花眼和金丝眼镜,知性优雅到能直接上杂志。
但今天,再精致的穿搭也遮不住她眼底那两团明显的青灰。
许婉坐在两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捧着一碗小米粥,左看看方天右看看张庭,杏眼里写满了困惑。
“你们两个昨晚半夜干啥了?”
她把粥碗搁在膝盖上,用勺指了指方天:“庭姐是没睡好,你呢,是不是又刷手机刷上瘾了?”
方天从咖啡杯后面抬起头,表情写满了冤屈。
不是,干妈。
凭什么她就是没睡好,我就是刷手机?
我就不能是没睡好吗?
不公平!
他心里蛐蛐了一大圈,面上却只是打了个哈欠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:“没有,就是想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事情了?跟干妈说说。”
许婉把粥碗往茶几上一放,身体往前倾了倾,杏眼里全是认真的关切。
她对方天说的话从来都当真听。
他说在想事情,那就是在想事情。
单纯的女人。
“在想找兼职的事。”
方天顺嘴把昨晚琢磨的半成品计划搬出来当挡箭牌:“家教那边等庭姐开完证明就能上岗,但课时费算下来一个月没多少,离我的目标还差一截。我再找一个家教,再找份别的兼职就差不多了。”
许婉的眉毛拧了起来,鹅黄色开衫的领口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微微晃动,锁骨链上的小银坠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:“天天,你能行吗?不要勉强自己,大不了干妈养你。”
“没事儿,干妈,我找一些轻松活儿就好,还能接触不同的人群。”
还能刷属性点。
方天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,表情一本正经。
张庭从咖啡杯后面抬起那双带着黑眼圈的桃花眼,看了方天一眼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没睡好的微哑:“从康复期的角度来说,接触不同人群是合理的方案。但一定要注意节奏,不能找压力太大的兼职。”
她说完低头喝了口咖啡,藏蓝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在低头时微微敞开,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小片还没褪尽的淡粉,昨晚在门缝后面蹭到墙壁留下的印子。
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,也或许是注意到了却已没力气管。
那双桃花眼偶尔扫过方天的时候,会闪过一瞬极快的、不易察觉的闪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