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宴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被风吹乱的碎发,泛红的眼角,还有右耳垂那颗隐隐灼烧的红色星形胎记。
他忽然发觉,怀里这个人,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
“抱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然后加快了脚步。
许知夏:“……?!”
门口的霍辞收起手机,啧了一声,由衷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完了,法外狂徒。”
许知夏趴在陆司宴肩头,脸颊贴着他羊绒大衣的领口。
松木香铺天盖地地涌过来。
她忽然感到鼻子好酸。
不是因为委屈,也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肚子里有个小东西,又轻轻踢了她一下。
库里南的车门被保镖提前打开。
许知夏被轻轻放进后座,安全带又被他亲手扣好。
车门关上。
陆司宴绕到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镜子里,许知夏靠着椅背闭上了眼,左手覆在小腹上,眉头轻轻蹙着。
右耳垂那颗红色的星形胎记,还没褪干净。
陆司宴极轻地踩下油门。
车厢里只剩引擎的低鸣。
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许知夏。”
“这辈子,你别想再跑了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