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是我打听的!是有人去问的!我…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虬龙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波动,问:“谁去问的?”
老鼠摇头:“不知道。只知道是个穿灰衣服的人,在培育院门口待了半天,跟一个守卫聊了很久。后来那个守卫就不见了。”
老彪问: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
老鼠说:“就是……失踪了。有人说他被调走了,有人说他被处理了。没人知道。”
虬龙沉默。
老鼠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说:“虬龙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我……我不是有意要掺和这些事。只是老幺让我帮忙,我不能不帮。她说,这些事对你很重要。”
虬龙点点头,把那些纸收进怀里。
老鼠松了口气,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老幺让我告诉你,她最近还会在七号堡待一段时间。如果你有事找她,可以去深渊酒吧,找老板传话。”
虬龙问:“她为什么不自己来?”
老鼠说:“她说她不方便经常露面。那些灰衣服的人,也在盯着她。”
老彪皱眉:“她也被人盯上了?”
老鼠点头:“好像是。她这几天出门都带着人,很小心。”
虬龙沉默了几秒,说:“知道了。”
老鼠看着他,欲又止。
虬龙问:“还有事?”
老鼠犹豫了一下,说:“虬龙,我……我知道你帮过我,还借给我粮票赎小丫。我欠你的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虬龙说:“你已经帮了。”
老鼠摇摇头:“这些不算。我只是传话跑腿,没做什么。”
他想了想,压低声音说:“老幺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她对你们有兴趣,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虬龙点头。
老鼠转身要走,又回头说:“对了,那个戴克,你们也小心点。他跟老幺好像认识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,消失在黑暗中。
后院安静下来。
老彪点起另一根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。
“越来越复杂了。”他说。
虬龙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手里的那些记录。
灰衣服的人。
培育院的打听。
母亲的名字。
戴克和老幺认识。
所有的线索像一根根绳子,越缠越紧。
老彪看着他,问:“你怎么想?”
虬龙沉默了几秒,说:“有人在找我妈。”
老彪说:“看起来是。”
虬龙说:“那些人,可能知道她还活着。”
老彪点点头。
虬龙握紧手里的纸,说:“不管他们是谁,我得找到她。”
老彪拍拍他肩膀:“咱们一起。”
回到仓库,托马还没睡。
他坐在工作台前,对着一堆仪器写写画画。那个信号接收器沙沙作响,偶尔蹦出几声有规律的滴答。
看见虬龙进来,他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怎么样?”
虬龙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把那些记录放在桌上。
托马拿起那些纸,仔细看了一遍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打听你们的战斗方式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不像普通的盯梢。”
虬龙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托马说:“普通的盯梢,只关心你们去哪儿、干什么、跟谁接触。打听你们的战斗方式,说明他们对你们本身感兴趣――你们的实力,你们的配合,你们的弱点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虬龙:“这很像是在评估。”
虬龙问:“评估什么?”
托马说:“评估你们的价值。或者威胁。”
虬龙沉默。
托马又拿起另一张纸,看着上面关于培育院的记录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穿灰衣服的人去培育院打听叶苓……”他说,“这个时间点,太巧了。”
虬龙问:“怎么巧?”
托马说:“你们从十号堡回来之后,那些人就出现了。你们开始被盯上,开始有人打听你们的底细。现在又有人去培育院打听你母亲。这些事,肯定是有关联的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虬龙。
“有人在下一盘棋。你们是棋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