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起了?身子骨咋样,好些不?”
婉娘的声音嘹亮,中气十足。
“咳咳……好些了。”
对比之下,陈顺安越显大病初愈的虚弱起来。
“哥咧,你去堂屋坐着,饭菜马上好!高碎凉茶我替你灌好了,昨日的衣裳洗了晾在院里。”
婉娘动作麻利,三下五除二便端饭上桌。
一碗芝麻酱拌面,两个手掌大的驴肉火烧。
芝麻酱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。
而那驴肉火烧,却是婉娘赶最早一炉,在真驴坊买的头锅,是地地道道的沧州河间风味。
陈顺安就爱这一口。
自家做,压根做不出那种味道!
陈顺安是武夫,且还要干活出力,一顿三餐都得见荤腥,少吃一顿肉便心发慌。
“再来一碗!”
陈顺安吃得是畅快淋漓,推出空碗,又一把抓向完)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