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:“据村民说,这人年轻时就好勇斗狠,强-奸、伤人、敲诈勒索无恶不作。”
许千慧眉头微蹙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他为了抢占邻村王老汉家的两亩良田,半夜带人放火烧了人家房子,被抓了之后又没有证据,只能把它给放了。”何文渊眼睛闪过一丝厌恶。
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。
许千慧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“几年前,牛哞帮帮主听说药材生意利润丰厚,就带着几个地痞成立了牛哞帮。”
何文渊指着第二页:“他们霸占山头,拦截过往药商,轻则抢钱,重则伤人。”
许千慧注意到资料上特别标注了一段:去年春天,一个老药农因为不肯交出祖传的药方,被牛哞帮帮主的手下打断了腿,至今还瘫在床上。
“前任帮主曾和他们发生过冲突。”
何文渊继续道:“那时候我还没来这儿,只听说双方大战一场,最后谁都占不到便宜,只好立下'井水不犯河水'的约定。”
许千慧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何文渊又抽出几张纸:“这是他几个心腹的资料。二当家负责销赃,三当家最是阴险,专出些下三滥的主意……”
每读一个名字,许千慧的脸色就沉一分。
这些人的罪行罄竹难书:欺行霸市、强抢民女、甚至还殴打老人。
去年冬天就曾抢过一个寡妇家的过冬粮食,导致那家的两个孩子差点饿死,幸好村委会救济,才幸免遇难。
“派-出-所没管吗?”许千慧问。
“怎么不管?”何文渊苦笑。
“可每次抓进去,关不了几天就放出来了。这些人狡猾得很,大罪不犯,小罪不断,派-出-所也头疼。”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