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房门一开,只见里面坐着的,正是许久未见的夏侯雷。也许是身份转变,张钰此时已不是镇荒厢军的一命小小队正,而是前途无量的金焱峰内门弟子,此刻在看向当初的营正夏侯雷,早已没了当初在军营时的气魄,反而眉头紧锁,脸色憔悴,身上的锐金峰外门弟子袍服也显得有些褶皱。
一见张钰进来,夏侯雷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,猛地站起身,脸上挤出笑容,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和紧张,拱手道:“张…张师弟!不,张师兄!您…您真的来了!”
张钰被他这声“师兄”叫得有些不自在,摆手道:“夏侯营正不必如此,还是以旧时称呼便可。你如此急切寻我,所为何事?”
夏侯雷闻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,既有感激也有尴尬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难以启齿,双手紧张地搓动着,半晌,才猛地一跺脚,像是下定了决心道:
“张…张师弟!老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厚着脸皮来求你啊!求你…求你救救老熊!熊阔海!他…他快不行了!”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