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输血让她的脸颊多了一丝红晕,先前发白的嘴唇也变成了诱人的桃红色。
万籁俱寂,我把床头的枕头丢到床尾,合衣躺了下去――如此,我只要睁开眼,就能看到床头柜上的监护仪。
我估算了点滴的剩余时间,在新手机上定了闹钟,确保自己会提前十分钟醒过来。
一切准备停当,我放心的合上眼。
然而我却睡不着。
点滴没有声音,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或许是我的心跳?
只要一闭眼,闫雪灵的嘴唇便浮现出来,莫名的躁动随之汹涌澎湃。
无法相信,我真的吻过这般完美的嘴唇吗?
……
要不就再去确认一下?
稍微确认一下就好。
我不贪心,只一下就足够了。
……
禽兽,停下!
你看看你都在想些什么?她还在昏迷呢!
我试着用分析国际局势来加以缓解躁动,但完全没用。
不得已,我睁开眼。
视线正对着闫雪灵的床尾。
被子不知何时被她踢开了,透明的黑丝小脚唾手可得。
这觉没法睡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