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一个联队,我们也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!
张学铭没有理会刘建辉的震惊。
他转过头,看向早就在厂区另一侧列队等候的教导总队。
这群曾经奉军中最烂的兵痞,此刻站得笔挺。
经过这段时间极其严苛的德式操典和连坐法折磨,他们身上的兵油子气息已经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与杀气。
换装。
张学铭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。
没有欢呼,没有喧哗。
教导总队的士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上前。
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手里那些膛线都快磨平的汉阳造扔在地上,堆成一座废铁山。
然后从木箱里接过崭新的德式装备。
十分钟后。
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特战部队,出现在张学铭的视线中。
每个人头戴德式35钢盔,主武器是98k步枪或p18冲锋枪。
胸前挂满了沉甸甸的弹匣和长柄手榴弹。
每个三三制战斗小组,都配备了一挺轻机枪。
火力密度达到了这个时代步兵的极限。
张学铭走到队伍正前方,目光扫过这一张张涂满油彩、透着狠厉的脸。
他知道,三三制战术的最后一块拼图,终于补齐了。
以前的第七混成营,只是掌握了走位和穿插的空壳。
而现在,有了这种跨时代的恐怖火力支撑。
他们就是一台绞肉机。
一台专门为撕碎日军板载冲锋而量身定制的绞肉机。
李四。
张学铭转过身,目光冰冷。
到!
李四猛地挺直腰杆。
把兵工厂仓库里库存的奉造迫击炮,再给他们调三十门过来。
炮弹敞开供应,每人携带基数翻倍。
张学铭看着远处的奉天城墙。
从现在开始,教导总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
任何人不得卸甲,不得退弹。
连睡觉,都得给我睁着一只眼睛。
是!
换装工作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兵工厂内的灯火通明,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所有的喧嚣。
张学铭坐在兵工厂的临时指挥部里,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奉天周边军事地图。
他的手指停留在奉天城北的一个红点上。
那里是北大营。
驻扎着东北军最精锐的第七旅。
也是关东军眼中最大的眼中钉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。
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煤气灯燃烧的嘶嘶声。
刘建辉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看着地图上的红点,忍不住开口。
二少爷,教导总队已经换装完毕,士气正盛。
我们现在手里捏着这么硬的底牌,是不是该主动出击,给日本人一点颜色看看?
张学铭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地图。
不急。
底牌,要在最致命的时候掀开。
日本人比我们更急。
他们筹划了这么久,演习的动静闹得这么大,绝不会甘心只在渤海湾吃个哑巴亏。
张学铭端起桌上的冷茶,一饮而尽。
算算时间,他们也该动手了。
话音未落。
漆黑的夜空中,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。
那声音不是雷声,而是烈性炸药撕裂大地的咆哮。
连指挥部的窗玻璃都跟着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刘建辉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张学铭猛地抬起头,一把推开窗户。
冷风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。
东北方向的夜幕下,爆发出密集的枪声。
不是零星的走火。
而是成建制的重机枪扫射声,夹杂着迫击炮落地的爆炸声。
犹如雨打芭蕉,连绵不绝。
那个方向……
刘建辉的脸色瞬间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