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真实声音。
“赵亮,通知清理小组。”陈柏川的声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,“二号废弃物已经失去控制价值,开始产生脱离风险。”
“需要我送她出国吗?”
“出国?”陈柏川发出充满嘲弄的嗤笑,“一个蠢货还真以为随便张开腿就能赚到下半辈子。去码头三号仓库准备。今晚没有巡防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
“她知道了太多关于光明未来城地下铟矿勘探的节点数据,还有海外资金洗白的通道布局。直接灌水泥,趁今晚雨大沉到海沟里。手脚做干净点。明天一早发公告说她涉嫌卷款潜逃已被立案,把脏水泼在死人身上。这道理跟当初处理马国华一样,死人是最好的挡箭牌。”
录音在黑暗中截然断落。
林雪霜整个人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,手机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脱。
灌水泥,沉海沟,死人。
她猛地跪在地上,指甲抠进水泥地面渗出鲜血。
那个被她视为信仰的儒雅男人,竟然在上一秒用最温柔的语气骗她自投死地。
极度的悲愤化作一声鬼哭般的尖啸,刺破烂尾楼的夜空。
林雪薇站在原地,看着崩溃嘶吼的妹妹。有些伤口必须经历最极端的凌迟才能烂透重生。
过了很久,林雪霜哭到嗓子彻底沙哑,瘫倒在角落里。
林雪薇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。
“哭够了吗?哭够了就想想自己还有没有反击的尊严。周远帆在等你的投名状。你那个能锁死陈柏川光明未来城二期地下勘探数据的服务器密码,交出来,还是带进棺材里?”
林雪霜空洞的眼神缓慢汇聚。那双曾经只会算计的眼睛里,燃起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恨意。
“星宇集团在光明未来城二期的地质勘探服务器,最高权限密匙我藏起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如冰冷的砂纸,“配上我的虹膜验证,周远帆就能调出陈柏川在地下打了多少勘探井、铟矿脉的精确位置和储量数据、以及所有非法开采的审批造假记录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城郊那个废弃汽车坟场里。”林雪霜咬着滴血的嘴唇,“姐姐,带我去。我要亲眼看着陈柏川这个伪善的畜生,铟矿黑幕被彻底揭开时的样子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