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进去了。可是,她哪里想得到她爹竟会答应拿她抵债!
秦富民蹲到孙瘸子面前,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啥时候的事?在哪儿耍的?除了你和姜连山,还有谁?”
孙瘸子眼神又开始飘了,犹犹豫豫了半天才说了句,“就……就上个月嘛,在……在一个山沟里,就我们仨……”
“说不清楚就别说了。”
秦富民站起来,冷冷说道:“派出所的同志会帮你想起来的。”
而这时,陈文远也打完电话了。
“电话打通了,跟他们说了是上次漏掉的人,派出所的同志明早来。”
秦富民点了下头,吩咐秦铁柱把人看严实了,然后走到姜明珠跟前,放缓了语气。
“姜明珠,你把今晚的事头说,咋回事?”
姜明珠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站在旁边的姜渔一眼。
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,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。
“我……我刚睡下没多久,就听见后窗那边有动静。我刚想爬起来看,一个人影就从窗户翻了进来,把我……把我按在炕上,捂着我的嘴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,抽抽搭搭地好一阵才缓过来,“我想喊,喊不出来。然后……然后我就听见门被人踹开了,姜渔冲了进来……”
她又看了姜渔一眼,这一眼里的情绪比刚才复杂得多。
“是她救了我。”
“行,事情我们大概清楚了。”
秦富民听她说完,想了想后点点头,“姜明珠你先回去歇着,明早再到队部来,跟公安同志把事情说清楚。到时候有啥说啥就行,公安同住会公证处理的。”
“好……”
姜明珠咬了咬嘴唇,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,连身上的土都没顾上拍就往外走。
姜渔看她走了,跟秦富民他们说了声后,也就跟姜悦也往回走。
三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巷子里,月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出三道忽长忽短的人影。谁也没说话,只有姜明珠偶尔吸鼻子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走到两家院门口的时候,姜渔正要推门进去,身后的姜明珠忽然出声了。
“姜渔。”
姜渔回过头。
姜明珠站在自家院门口,背对着月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但她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,或者两者都有。
“我跟我娘那么对你,你……”
“你为啥要来救我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