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早上确实是她抱着人家胳膊没有松手。
温佑看着重新睡过去的靳睢东。
她咬着牙,心一横,一脚将人连带着被子踹下了床。
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上我床!今晚你必须回你房间里睡!”
她吼完就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靳睢东从床底爬起来,双手趴在床沿,歪着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。
漆黑的双眸里含着几分无奈。
这小没良心的,真是利用完人就踹啊!
不过想到昨晚温佑嘴里呢喃的那句‘师兄’,他面色又沉了下来。
还真是对那男狐狸精念念不忘啊。
等温佑洗漱出来之后,靳睢东已经不在卧室了。
她没有管他,自顾自收拾了一下,就下楼。
靳睢东也不在餐厅,傅姨说他没吃早餐就出门了,脸色好像不好。
傅姨犹豫地问温佑:“太太,你们又吵架了?”
“傅姨,我们吵架是家常便饭了,不用紧张。”
温佑甚至是笑着跟傅姨说的。
傅姨听得一阵发寒。
这对夫妻的相处方式,可真令人胆寒。
接下来两天,靳睢东又是一句话没说,夜不归宿。
温佑已经习惯了,没有问他一句。
倒是尹知因为靳睢东那天的告状,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。
问有没有让靳睢东回屋睡,话里话外还催着她早点跟靳睢东生个孩子,把这个香饽饽给绑住。
温佑敷衍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直到周一温朝暮的亲签会开始,温佑去帮忙。
布置会场的时候,看到了陪着许棠办画展的靳睢东。
云阶艺馆很大,两个会场挨得不远,有红色警戒线将偌大的会场分了两部分。
一边是许棠的画展,而另一边则是温朝暮的亲签会。
那红色的警戒线如楚河汉界,将温佑和靳睢东隔开。
而靳睢东陪着许棠,与参加画展的艺术人士交谈甚欢。
温佑转头不再看那边,温朝暮却突然凑过来,语调讥讽。
“温佑,连个男人都拴不住,你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