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夏听见声响,几乎是下意识闭上眼睛,生怕看见什么刺激香艳的画面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耳边传来周琮也的声音,清润纯正,像春夜里的露水,嘀嗒一声,滴入她心间。
孟时夏捂着眼睛慌乱后退,她的脸还因为余茵的话而有些发烫。
“查尔斯先生,您、您有穿衣服吧?”
孟时夏捂着眼睛,不敢乱看:“我,我应该有把您的衣服拿过去?”
“没有。”周琮也似乎笑了一声。
“没、没有吗?”孟时夏磕磕绊绊地说:“不、不会吧,我应该拿了呀?”
“你只拿了睡衣,但我习惯穿衬衫。”
孟时夏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是在周琮也的监视之下了,她听见衬衫两个字,欲盖弥彰般摆手,说:“不不不,不要衬衫!都到了睡觉时间,您穿睡衣不是很刚好吗?”
周琮也闷笑两声。
“是吗?”
“是的!睡衣就很好了!”
孟时夏一边说着,一边睁开双眼,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如自己所猜想的,赤身裸体走出来,而是整整齐齐地将她头先送去的睡衣穿在身上。
“查尔斯先生!”孟时夏知道自己被捉弄了,忍不住轻跺了一下脚。
周琮也唇边笑意孤独更大了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在中华文化里,睡觉时间只需要穿好睡衣才行。”
周琮也额发没有抹发胶,柔软地散开,削弱了他方才释放出的凛冽气势。
孟时夏看见还有水滴从他头发上滴落,上前一步,说:“我帮您把头发吹干吧。”
说完,像是要逃离这令她尴尬的气氛,她不等周琮也回答,飞一般跑去了浴室。
一直待了五分钟,孟时夏才觉得自己丢的脸回来了一些。
她刚才既然说了要替周琮也吹干头发,就还是找出了吹风机,拿着走出去。
周琮也也正好就坐在皮椅上,见她出来,抬手挥了挥,招呼她来。
孟时夏抿着唇走上前。
吹风机嗡嗡响,她的指腹慢慢插进男人柔软细腻的短发,拨动着。
孟时夏意外地发现了查尔斯先生的发质竟然那么柔顺,看来平日里常见的硬茬茬的背头都是拜发胶所赐。
她站着,周琮也坐着,从这个角度,她还可以看见周琮也高挺的鼻梁,微微发红的耳尖,发底的颜色是深褐偏黑,几乎就是亚洲人种的发质特点了。
咦?
孟时夏心里提起疑惑,轻轻又拨动了一下头发。
查尔斯先生的头上,竟然有两个旋?
孟时夏颇为意外。
她记得奶奶说过,头顶有两个旋的人性格都犟,还有不一样的一面。
所以查尔斯先生也是这样吗?
孟时夏在心里默默地将自己的发现转成猜测,胡思乱想些。
忽然,被‘伺候’吹头发的周琮也突然开口:“好了,时夏,可以停下。”
“怎么了,先生?是我烫到你了吗?”
孟时夏第一反应是自己发呆太久,举着吹风机烫到了周琮也,连声道歉。
“并不是,你不要紧张。”
周琮也示意她把吹风机放下,待孟时夏依走到他面前时,周琮也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的大腿精壮结实,孟时夏坐上去的时候吓了一跳,想弹起来,无奈腰已经被周琮也给环抱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周琮也温和地出声,双手将孟时夏抱在怀里,以一种极为暧昧,极为占有的姿态抱着她后,在手机上一通操作:“好了。”
他扬起脸的同时,孟时夏的手机也响了一声。
周琮也示意她去看手机。
孟时夏狐疑地接过手机,低头一看,立刻倒抽一口气。
“这是?”她举着手机,上面的短信清楚地显示了入账金额。
“先生?”孟时夏显然被转账的金额给惊到了:“您怎么又给我转钱了?”
周琮也颠了一下腿,故意逗她:“这是支付你替我吹头发的报酬。”
孟时夏才不信。
她虽然对金钱很有渴望,但性格使然,她从来不会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。
“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规定了我需要做一名合格的妻子,我想无论是妻子还是丈夫,在职能范围内,应该有一条是帮忙另一半吹头发的。”
孟时夏想要把钱退回去:“况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