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性剧痛令商序眼前一黑,他不管不顾挥舞另一只手,孟时夏被拽得踉跄,脚下一崴,要看就要被商序拽得摔倒。
周琮也见状,没有犹豫地松开手,商序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甩出去,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孟时夏天旋地转地后退――等她反应过来时,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。
周琮也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,精准的将她揽进自己怀里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周琮也低下头,语气全是担忧。
怎料,孟时夏反手抓在周琮也得袖子上,哀求道:“先生,查尔斯先生,请您别――”
孟时夏眼眶都是红的,分不出是委屈的,还是害怕的。
她用力吞咽,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:“查尔斯先生,请您,请您制止司机先生他们,放过商序。”
孟时夏抓着周琮也的衣袖,周琮也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,司机与保镖早将商序围起来,准备拖走处理。
一句‘杂种’,并不能让周琮也彻底发怒。
但发抖惊恐的孟时夏可以。
他没有商量余地地拒绝:“不行。”
即便怒气值已经到顶了,但面对孟时夏,周琮也还是放缓了声音。
说出来的话,却依旧是令她惊恐的拒绝:“时夏,不行。”
“他用哪只手碰了你,伤了你,我就要他哪一只手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