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就行。
但孟时夏不同。
孟时夏性子软,从小颠沛流离的家庭造成了她坚韧敏感的性格,余茵是她唯一,最好的朋友,她当然很在她的看法。
余茵也清楚这点。
余茵摸了摸口袋,抽出一支烟点燃:“夏夏,你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说一遍,女人身体里的那层膜从来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……钱,是钱。”
孟时夏是性子敏感软糯的兔子,余茵就是老谋深算的狐狸。
她吐了个烟圈:“没错!也怪我这些年吃喝玩乐没存钱,帮不到你!但既然你已经和别人谈妥了,你就当这契约婚姻是一份工作。”
‘工作’这样的说法,缓解了孟时夏心中对自己与周琮也关系的别扭感。
她突然觉得一切通透起来,连连点头。
“钱难赚,屎难吃。只要你的雇主丈夫有钱,你就当这是一份工作,各取所需,很正常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你与别人七月结婚就看不起你,我只会担心你的雇主丈夫,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钱。
余茵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看不起她,让孟时夏稍微安。
她继续夸着周琮也:“其实,查尔斯先生对我还挺好的,那天如果不是他的帮忙,奶奶也没有办法得到好的治疗。至于他有没有钱,我说不好。”
孟时夏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了几盏,举起手机朝四周转了一圈:“查尔斯先生让人处理我的证件问题,这几天还带我回了他在巴黎郊区的家里,是一座古堡。”
孟时夏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的告诉好友:“我也查过一些先生的信息,他家族显赫,也有一些产业,但互联网上的信息或真或假,我也不敢全信。”
孟时夏倒是没说谎,她确实也有担心,周琮也所谓的有钱,会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余茵听罢,白了一眼她。
“夏夏,在你们还没睡过的情况下,他就能随便给你转了五十万,还是欧元,你还担心人家会不会是没钱?”
余茵浸淫在拍卖行的圈子里,见惯了那些用金钱买美貌与青春的有钱人。
各取所需很常见,何况是拥有顶级美貌的孟时夏。
只是她的夏夏太单纯,美貌搭配什么都是王炸,偏偏在孟时夏的身上是单出。
加上她看男人的眼光那么差,商序那只猪精都能当成宝,很有可能会被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给骗走了。
一想到这里,余茵又忍不住担忧。
她抽了一口烟,正盘算着如何确认孟时夏的契约丈夫是不是杀猪盘,眼神随着镜头而动,忽然,再看见孟时夏身后某一处时,呆愣了。
吸进肺里的烟雾重重呛了她几口,余茵甚至顾不上擦掉眼泪,猛地把手机镜头拉近。
“等等。”余茵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“夏夏,你别动,把手机往你左边移一点,对,就那个方向――放大,你把镜头放大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