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。约莫有黄豆粒大小,颜色纯净,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苦气息,内部有极细微的淡绿色光点缓缓流转。
成功了!而且这次引导出的药力精华,无论是纯度还是量,都远超之前那滴浑浊的液滴!
陆尘心中狂喜,但不敢有丝毫松懈。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这团黄豆大小的纯净药液,贴近自己胸口的伤处。
药液触肤的瞬间,化作一股清凉舒润的气流,迅速渗入。所过之处,火辣辣的疼痛被明显抚平,他能清晰“看到”,伤处的骨骼裂缝被淡绿色的能量丝线温柔包裹、加固,淤血和肿胀也在快速消散。
效果远超之前!这不仅仅是镇痛,更带有明显的促进愈合之效!这才是石髓草被提纯后应有的药力!
他精神大振,强忍着神魂透支的眩晕和恶心,依法炮制,将剩余两株石髓草也成功提纯、吸收。
当三小团纯净药液全部吸收完毕,陆尘瘫倒在地,几乎虚脱,头疼欲裂,但胸口的伤势已好了近三成,呼吸顺畅了不少,手脚也恢复了更多力气。那股清凉精纯的药力,不仅修复了身体,也如同甘霖般滋润了他过度消耗、濒临枯竭的神魂,让他从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。
他躺在地上,剧烈喘息,浑身被冷汗浸透,但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他做到了。在绝境中,凭借这不成熟但终于成功的能力,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生机。
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出现。就像他修复源能器时,要理顺杂乱的能量流。药力也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,既然他能“引导”,或许也能……“筛选”?
他再次拿起一株石髓草。
这次,他没有直接萃取,而是先用“天眼”的感知,更仔细地“剖析”草叶内部的能量结构。
他“看到”了。淡绿色的、有效的生命源能和药力,像丝线一样缠绕在更深层、更浑浊的土黄色杂质能量中。他要做的,是在引导的过程中,只抽取那些淡绿色的“丝线”,避开土黄色的部分。
这比单纯引导难了数倍。
他必须将感知分化,像同时操作几根无形的针,在微观层面进行剥离。
尝试。失败。再尝试。
头疼越来越剧烈,太阳穴像要炸开。胸口“火种”的搏动变得急促,似乎也在承受巨大负荷。
但他没放弃。
终于,第二株石髓草在他掌心,被引导出了一滴比之前更小、但颜色更纯正、几乎完全是淡绿色的液滴。
他将其吸收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清凉感更纯粹,对伤处的修复明显加快,而且没有杂质带来的滞涩感。
他精神一振,依法炮制,处理了第三株。
三滴提纯后的石髓草药液吸收完毕,他胸口的伤势好了近两成,虽然依旧疼痛,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。更重要的是,那股清凉药力抚慰了他过度消耗、疼痛欲裂的神魂,让他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他瘫在地上,喘着粗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,但眼里有了一丝光亮。
他做到了。在绝境中,用这不成熟但确实有效的方法,为自己争取到了活下去的机会。
休息了片刻,恢复了一些精神,陆尘重新看向那片需要打通的岩壁,以及手里的探源盘。
探源盘……他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这盘子虽然精度差,但核心原理是感应源能波动。如果……他用自己的“天眼”能力,主动向岩壁后方那个薄弱点“注入”一丝极细微的、带有特定频率的源能波动,再用探源盘去“接收”和“放大”反馈呢?
或许,能更精准地定位最脆弱的“点”,减少打通岩壁的消耗。
说干就干。
他握着探源盘,将其贴近岩壁,然后闭上眼。
“天眼”视野全开,锁定岩壁后方那个空气流动的“终点”。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从胸口“火种”分出一丝比头发还细的能量,通过手掌注入探源盘。
黄铜盘身微微发热。
盘中心的磁针,开始剧烈颤动,然后缓缓转动,最终指向了岩壁上的某个特定位置――那正是陆尘“看到”的应力最薄弱点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陆尘收起探源盘,将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个“点”上。
接下来的过程,和之前类似,但更艰难。他要打通的不再是缝隙,而是实心的岩壁。他必须用更集中、更有穿透力的能量“共振”,去瓦解岩石结构。
他重复着“感知-共振-剥离”的过程。每一次微小的成功,都伴随着巨大的精神消耗。汗水如雨下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鼻端甚至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