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板。现在,你得在我面前拆电线。”
他一把拽住对方的机械手,直接掰断一根指节。金属碎片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“开始。”他说。
三十个人,全都低下了头。有人开始拆线,有人颤抖着接过工具。藤蔓在头顶缓缓移动,像监工的眼睛。
陈穗看着这一切,没笑,也没说话。她知道这些人恨她,恨刘明,恨这个规则。可他们还是会学,会做,会活下去。因为末日里最可怕的不是暴力,是希望被掐断。
她给了他们希望,也给了他们代价。
代价就是尊严。
外面风大了,吹得铁皮哗啦响。车库里的灯亮着,电线拆解声、金属摩擦声、压抑的呼吸声混在一起。像一座刚点燃的炉子,正在慢慢烧热。
她摸了摸铁盒上的“穗”字,指尖划过刻痕。
这时,根网传来异常信号。
第三排左边第七人,心跳突然加快,右手悄悄伸向腰间。那里藏着一小截金属片,可能是刀,也可能是通讯器。
她没动,只是掌心绿光微微一亮。
一根细藤从地面钻出,悄无声息地缠上那人的脚踝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