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交,先生未免想多了。"
云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他撒谎,也没有说他说得对,只是把那杯茶重新端起来,"那便好。"
只三个字,轻巧得很,轻巧到萧容辞不知道他信没信,也不知道信不信对他来说有没有区别。
萧容辞站起来,行了礼,出去了。
廊下的风比屋里凉,他站在那里,把刚才那间屋子里的沉香气味呼出去,站了一会儿。
你能给她什么。
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。但他发现,他连走都还没有走,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,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事情,他不想把它想得太清楚。
他往回走,走了两步,停下来,又想了一遍那个问题,还是没有答案,最终还是走了。
院子里的光已经偏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拉到廊子那头,他走进廊子,影子消失了。
他走回自己的院子,在廊下站了一会儿,院子里没有人,白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豆蔻在厨房那边,隐隐约约有声音传过来。
他就那么站着,把云水那句话又想了一遍,想到最后,忽然觉得有点可笑。他来这里的时候,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问一句话,然后答不上来。答不上来不是因为没有,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要给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