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哥,烧这么高,扎针吗?”向晴问。
“先吃退烧药,我得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。”齐东一向谨慎,看了一眼孩子的嗓子,稍微有点红,这种炎症并不能引起高烧,又检查了一下手,手心有一个水泡。
向晴去给孩子拿退烧的糖浆,待孩子服用后,便等着齐东写治疗方案。
齐东给孩子把脉,脉里夹杂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虚脉,他将目光投向向晴:“到你了。”
“来啦!”向晴看了看虎口,又捏了捏中指的脉搏:“嗯,冲着了,门槛里的……女的,应该是孩子的太奶。”
“太奶……”女孩儿妈妈想了想:“昨天晚上,我婆婆带着我闺女回了一趟老家,回来下半夜就发烧了。”
“送送不?”向晴问。
“这得送啊!”
“行,你等着啊!”向晴去拿了一个装着水的碗,立了三根筷子,见立住了后,拿起菜刀把筷子砍倒:“可以了,等孩子睡着后送送,上十字路口,画圈,中间画十字,这些你婆婆应该都知道。”
“我也懂这个,还得左三圈右三圈,纸里夹着香。”女孩儿妈妈说道。
“不用,立筷子了。”向晴从来不用这么麻烦,立了筷子,砍断就等于好了一大半,接下来就是烧点纸送走就完了。
“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女孩儿妈妈记下了:“真是的,这么大岁数折腾孩子干啥吧?”
“稀罕孩子。”齐东接话道。
“用得着她稀罕啊!”女孩儿妈妈心疼孩子:“药钱多少?”
“不要了,就一口药的事儿。”齐东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女孩儿妈妈有些不好意思,掏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:“没多还有少的,更何况这老妹还给我家孩子看事儿了,给你们扫五十意思意思,你们别嫌少。”
“姐,你看看你,多这心干啥!”齐东伸手要拦着。
“大姐,别给我扫钱啊,我看事儿不能要钱,会出事儿的!”向晴赶紧捂住二维码:“姐,你心意我领了,真不用。”
“还有这说道?”
“对。”向晴猛点头:“姐,你带孩子走吧,这一口药也花不了多久钱,回去送送就行了。”
“那好吧,谢谢啊!”
女孩儿妈妈朝着齐东和向晴道了谢,带着孩子离开了。
“东哥,今天才八月的第一天,又有好几位老人过来,你说是不是咱们要发啦?”向晴眨着星星眼,全是即将发财的渴望。
“今天……”齐东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向晴叨咕了一遍:“才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儿,我能预料到以后会鸡飞狗跳。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,事儿越多越说明咱们这边有人气。”
“你是真会说话。”齐东就佩服向晴乐观的心态。
“那是!”向晴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就当齐东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事情时,帅子跑过来找他,说马忠的侄子突然大驾光临。
齐东示意向晴留在诊室,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马忠房间。
马忠侄子正用力摇晃着马忠的肩膀:“大爷,你醒醒啊,我想你了,我想接你回家,咱们是一家人,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啊!”
“上午才给了我三万,说啥也不管,现在咋又整这一出?”齐东问旁边的帅子。
帅子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他刚进来我就去找你了。”
“马先生,你别哭了,马叔儿指定是回天乏术,你要是不信的话,你就带着他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齐东走上前将他拉开:“别摇了,吐了两次血了。”
“你起开!”马忠侄子狠狠瞪了齐东一眼,一把将他推开,转头继续摇晃马忠:“大爷!你行行好,看我一眼,我求你了!”
“你别摇了!”帅子急了,将他拉起用力推了一下:“好的时候你不来,快要不行了你过来演戏给谁看?不要逼脸了,什么东西吧,呸!”
“不行,我不能让我大爷死,他不能死!”
齐东看着犹如疯了的马忠侄子,又联想到他在医院,忽然笑出了声:“真是报应啊,你的肾又不行了吧?是不是还需要换一个?”
“……”马忠侄子。
“你应该是属蚂蟥的!”齐东嘲讽道。
帅子愤怒地指着马忠侄子:“他都这样了,你还惦记他的另一个肾,你真是个畜生!”
吱――外面的门被推开,马忠弟弟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进来了。
齐东看着来人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:“庄明凡?”他不好好在薛氏医院呆着,跑这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