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的卫所军官,在这些基础功夫上也未必比他强——尤其是箭术,用这开元大弰弓射透甲锥箭,三十步内可破两层棉甲,更是他的骄傲。
十二岁的林昭,身高已达六尺,虎背熊腰,肩宽背厚,除了脸上还带着稚气,体格比许多成年汉子都要健壮。在这百姓大多面黄肌瘦的年头,一副气血充盈的好身板,就是战场上最大的资本。
如今万事俱备,只差内家吐纳术了。他也知道,内家功夫不能过早修炼,必须等筋骨强健、气血稳固后才能开始,否则容易导致气血淤塞,伤及五脏甚至终身残废。这正是卫所应袭舍人要先打熬体魄的原因。
心情大好的林昭提起玄霜狐,转身下山。
山坡下,一个身影正含笑望着他——约莫四十岁年纪,鬓角微霜,身穿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箭衣,腰悬环首刀,正是赵铁鹰。这位曾在北境凭铁布衫硬功格杀鞑靼骑手的锦衣卫旧将,是父亲临终前托付的心腹,也是林昭如今最信任的人。这些年的朝夕相处,让这份师徒之情、主从之义,比血脉亲情更加深厚。
见林昭下山,赵铁鹰快步上前,声音里满是欣慰:“少主好箭法!这玄霜狐最是机警难射,你用开元大弰弓能八十步穿颈,这份准头堪比边军‘夜不收’!若是先指挥佥事在世,见你这等武学造诣,定会欣慰大笑,说我林家应袭舍人后继有人,武学传承不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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