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前,就见青萝白芨牵着马带好行李已经站在了门前。
而江家并没有一个人在场,江糖顺势看了眼药坊的大门,大白天的却房门紧闭。
江糖不由得疑惑起来:“奇怪,这大白天的,我娘怎么关门了?爹爹随袁叔去了乱葬岗,不在倒也说得过去,娘亲怎么也没出来送送二位姐姐。”
说着,江糖急忙小跑着上前去,青萝白芨看到江糖,立即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二位姐姐,这么快就收拾好了?对了,我娘亲呢?”江糖一边说,一边回头看了眼院子内的方向,这才发现院外的大门虚掩着。
青萝耸了耸肩说道:“不知道啊,我们回来的时候,你家里就没人,我们只是简单收拾了当时搬过来的东西,就等大人上路了。”
“没人?”江糖有些诧异,娘亲从来不会这样。大白天的,会去哪呢?
裴凌走上前来,看了眼众人,询问道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江糖见状,立即笑道:“没事,我娘好像出去了,不能当面送大人了。”
裴凌皱了皱眉,侧眼看了眼院子的方向,正想说什么,却听白芨催促道:“大人,我们该走了,薛公子飞鸽传书,在淮午县等我们。”
“倒是把他给忘了,行吧,那就走吧不等了。”裴凌一拍脑们,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,懊恼的说道。
随后伸手接过青萝手中的缰绳,翻身上马,看着不远处的江糖,犹豫了片刻说道:“江糖!后会有期!”
江糖一愣,急忙挥舞着双手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,冲着裴凌挥手,眼看着裴凌驾马离去,江糖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大喊道:“大人!一路平安啊!”
原以为裴凌没听到,却见裴凌背对着江糖,抬起手来挥了挥算是回应,江糖站在原地心情万分复杂,有种空落落没有着落的感觉。
待裴凌三人的背影消失,江糖这才回过神来。
看向一旁呆呆的阿满,立即问道:“阿满,青萝姐姐送你回来的时候,你有没有见到阿娘?”
阿满迟疑了一下,随即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。
江糖心里打着鼓,虽然疑惑但眼下也不知道该去哪找娘亲,于是便带着阿满先回了家。
裴凌三人驾马疾驰,出城门的时候,停顿了一下,亮了亮牌子,这才出了临水县。
裴凌骑在马上回头看了眼临水县的城门,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下情绪,这才同青萝白芨飞快往外奔去。
却不知城门前的茶摊处,坐着几个赤脚的农夫,眼神却犀利非常。
茶摊的小二端着馒头上前,不小心摔了一下,对上了那些农夫的眼神,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看样子,姓裴的彻底走了!”
“呵,这个碍眼的家伙!就等他了!动手吧!”
几人低声密谋了几句,随即起身手脚麻利的离开了茶摊往城内去。
江糖准备了满满一桌的饭菜,那只荷叶鸡也没舍得吃,和阿满坐在桌子前,等着爹娘回来一起。
毕竟大家为了阿满的事情忙碌了好几日,加上突然到访的裴凌,家里最近实在不安稳。
眼看着夜幕降临,那些饭菜热了又热,江糖开始焦灼了起来。
阿满趴在桌子上,睡的昏天黑地。
江糖无奈,只得起身点亮了油灯。
却听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江糖立即打起精神飞快的跑上前去冲着黑暗中的声音喊道:“娘!”
“娘什么娘啊!小阿糖,你爹呢!”来人是衙门的捕快,神色焦急,一连烦闷的看着江糖。
江糖看清楚来人后,越发疑惑起来反问道:“我爹?不是裴大人下令,命我爹和袁捕快去乱葬岗挖那几具花神女的尸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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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皱眉道:“你家怎么黑漆漆的也不点盏灯笼啊。”
“我爹……我没见到我爹,我娘也不见了。”江糖抿了抿唇面色凝重道。
那捕快一听,也没耐心多问问,随即摆摆手道:“估摸着和我走了个对过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江糖犹豫了片刻,立即转身回到屋内,想起那日和裴凌在郊外被人追杀的情形,以及回到家里,娘亲特别的反应,江糖的心瞬间空悬了起来。
阿满听到动静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急忙看向江糖:“糖!”
江糖想了想看着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