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么色呢?谢月遥有时候真想清清自己脑子里这些黄色废料。
“抱歉,是我太用力了了吗?我尽量轻点。”
谢月遥听见他应了一声。
总归这次药换得谢月遥面红耳赤的,换完她就马上站了起来,端着水出去了。
沈惟时只是看着她步履匆匆,像逃一样地跑了。
不过奇奇怪怪的氛围也就只有那一次,大多数时候,他们就是普通的医患关系,但因为他伤得太重,必须要细致的照顾,所以应该算是比较亲近的医患关系。
平日里一些在这个时代看来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,对她来说已经像喝水一般寻常了。
他伤得重,不方便动弹,可无论是手还是脚,都需要一些训练,这些谢月遥顺手就做了。
他一开始似乎还有些不习惯,但是后来大概已经完全认命了。
谢月遥有时还纳闷了,她都没说什么呢,怎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跟小姑娘似的。
其实照顾一个病人是很辛苦的,被照顾的人心理上受折磨,照顾的那个也不遑多让,好在谢月遥早就锻炼出来了,原主又有一副好身体,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,并不觉得辛苦,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受益良多。
而且,能帮着一个人,从那样的状况下恢复健康,对她而有莫大的成就感。
爹娘死后,她成日除了采采药以外无所事事,除了看些医书,救救受伤的小动物以外,其他时候大多都在虚度光阴。
在这种时代作为一个女儿身漂泊并不容易,她原本还像无头苍蝇,而如今总算找到了自我的价值,也终于对未来有了方向。
那之后,王婆子安分了好长时间再没来了。
这日,她出门买菜时,听说了一件说不上是八卦还是国事的事情。
宫里昭告天下了一件大事。
是这个国家数月前刚打了胜仗的太子爷的,死讯。
曾经享誉大魏的天才、被百姓当做希望的国储,在回京的途中被叛贼所害,已经罹难。
这件事哪怕是在这乡间都传得沸沸扬扬,很多人都说,这个国家要完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