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。此事,不必声张,尤其不必让太子妃知道。”
姜氏毕竟怀着他的孩子,东西他也不是送姜氏的,是给孩子的。
随从立刻去安排。
太子自以为天衣无缝,实则是全然将燕筝当成了眼盲心瞎的瞎子。
毕竟那么大的动静,燕筝很快就知道了。
她倒也不意外。
甚至还在此次的家书上给太子加了点东西。
倒也没有直白的说她在东宫和太子吵架,过的不好之类的话。
只是频繁提及,她想家了。
其他人或许不会多想,但太子刚刚做了心虚的事,一定会多想,并且会为此思考,或许还会苦恼。
她要的就是太子多动脑。
这样,才能少休息。
而且,她要是一点都不表示的话,太子也许会怀疑。
果不其然,当天下午燕筝的家书就被送到了太子手里,太子打开看完信上的内容。
眉头微微拧着,但整个人却很放松。
这才是燕筝。
他就知道,筝筝绝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。
太子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少阳宫偏殿,燕筝的屋子。
除了燕筝之外,屋内还多了一个人。
赵珵仍是一身红衣,正坐在燕筝对面,单手托腮含笑看着她。
燕筝拧眉,“王爷怎么又来了?”
她很确定,因着太子受伤的事,整个东宫明里暗里都添了许多人手。
这些人将东宫围的跟铁桶一般,但赵珵却能一身红衣,大摇大摆的出去……
未免太不把太子的人放在眼里了。
听到燕筝的话,赵珵将手边拎着的盒子拿起来,放在桌上。
一边打开一边道:“我来送东西。”
盒子打开,只见里面放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。
价值连城的宝物药材,此刻就跟路边摊的破烂一般,被随意堆积在一起。
燕筝:“……王爷这是何意?”
这些东西虽好,但她也不是没有,倒也不必赵珵冒着如此危险巴巴的送到她跟前来。
赵珵道:“筝筝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筝筝?
上次赵珵如此叫她,还是两人极近亲密的时候,她实在无力纠正。
此刻这样喊她,未免僭越。
还不等她说话,赵珵的声音已再次响起,“我只是觉得,旁人有的东西,筝筝也要有。”
什,什么意思?
燕筝愣住,而后顺着赵珵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东西上,仔细一看,她这才觉得有些熟悉。
仿佛太子今日让人送去长宁宫偏殿给姜盈盈的也是这些东西。
但赵珵送来的东西样样都更好。
赵珵这是下本钱了。
赵珵看着燕筝,明亮的眸里带着几分期待。
燕筝很冷静,看着赵珵的眼睛缓缓开口,“王爷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但有些话,我觉得该与王爷说清楚。”
赵珵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燕筝道:“王爷日后还是不要直呼我的闺名。”
赵珵:“……”
燕筝将桌上的盒子往赵珵的方向推了推,道:“这些东西王爷也请带回去,本宫不需要。”
“王爷如今虽还是孑然一人,但也不必这般挥霍无度,这些东西日后皆可做王爷迎娶未来王妃的聘礼……”
燕筝的话还没说完,赵珵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本就漆黑幽邃的眸,此刻愈发危险,他双眸眯起,虎视眈眈的盯着燕筝,仿佛蓄势待发随时会出击的猛兽一般。
“什么?”他问。
他是在问,刚刚燕筝都在说些什么。
老实说,燕筝还真有点被赵珵的眼神吓到。
赵珵年纪轻轻,气势却如此骇人。
但燕筝无惧。
她又没有说错。
所以燕筝很坦然的再次出声,“来日王爷总要娶亲……”
“燕筝。”赵珵再次打断燕筝的话,他盯着燕筝的眼睛道:“这是我的事,不需要你管!”
燕筝:“……”
她也不是想管,她就这么一说来的。
她将盒子推到赵珵面前,“这些东西我用不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