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换药。
如今闻着这样的味道,她却只觉得反胃恶心。
燕筝照旧,亲自为太子布菜,虽怀着身孕,却处处十分用心妥帖。
太子一脸动容,握住燕筝的手,“筝筝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对吧?”
燕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所以她只带着默许意味的笑了笑,话锋一转,道:“殿下,我昨晚又做梦了。”
“梦到了我娘,这都好久没收到爹娘的信了,我想写信去边关……”
燕筝说话时,微笑看着太子的眼睛。
太子别开眼,没与燕筝对视,顿了几瞬才道:“当然该写,临近年关,正也要给岳父母送年礼过去。”
“孤先前便命人准备了,如今一道送去。”太子道:“筝筝,你若有什么想送去的,都可以准备着。”
“好。”燕筝一口答应。
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太子要阻拦爹娘给她送的信,信是明明白白送到东宫的。
别说燕家没什么二心,便是真有二心,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。
就在燕筝说完正事,准备转身去安排的时候,太子再次出声,“筝筝。”
燕筝停下脚步,含笑看向太子,“殿下,怎么了?”
太子道:“这些时日,你好像变了很多。孤以为你……”
太子顿了顿,说:“会再也不想见孤。”
他已经说的很委婉。
他原本以为燕筝会跟他大发脾气,会跟他冷战,会大闹东宫,甚至会闹着要离开。
他心里虽然忐忑,但也做好了准备。
可是……都没有。
对于他和姜盈盈之间的事,他的解释,燕筝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。
太子当时只觉,如释重负。
可这两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太子只觉得处处都透着诡异和不对劲。
这……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筝筝吗?
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对他还处处妥帖照顾,虽然他能感受到,筝筝有时候对他的亲近有些逃避。
但这样的逃避反而让他更安心,反而是如今的亲近体贴,让他心里不安。
燕筝:“……”事真多。
她抬眸看向太子,不再掩饰眼里的情绪,轻咬着下唇,看起来也多了点委屈。
“殿下。”燕筝道:“你违背了你我之间的誓,还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发脾气大闹吗?”
只一眼,太子便心疼了,连忙解释,“筝筝,孤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当初是你自己答应我的,说只要我一个。”燕筝打断太子的话,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有多震惊和心痛。”
“我问殿下,若我也与别的男子……”
“筝筝!”太子厉声呵住燕筝的话,“这样的话岂可乱说?”
燕筝这话若是传出去,那燕筝还不定被骂成什么样子。
而且,太子只要想到这个可能,心里就有杀意不断涌现。
若当真如此……他定是要杀了那奸夫的!
想到这,太子稍稍体谅了些燕筝的心情,连忙低声道歉,“筝筝,都是孤不好。”
燕筝无声流泪,双眼通红的看着太子,“殿下,我身子不适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筝筝!”太子想追,但他腿上有伤,此刻根本不好动弹,自然也不能真的追上去。
太子原本还有别的想法,此刻却只觉得,他刚刚不该那么问,不该刺激筝筝。
筝筝与他感情甚笃,知道他与姜氏的事,怎么可能毫无波澜?
想来是因为他受伤,再加上孩子,筝筝强迫着自己,咬碎了牙齿才咽下了这些委屈和心酸。
他偏偏还要提及筝筝的伤心事……
太子有随从在侧,就算情绪激动了些,也不会伤到自身。
好一会儿,太子道:“给燕家准备的年礼再厚五成。”
“准备好之后将清单送去偏殿给太子妃。”
燕筝离开少阳宫正殿之后便直接回了是偏殿,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太子的人将这些禀报给太子之后,太子自是觉得,燕筝实在伤心,不想见人,需要平复心情。
但只有燕筝心里清楚,她是怕装不下去,被人看出端倪。
太子随从的速度极快。
临近午时,送去边关给燕家的年礼便已经准备好,将清单送到了偏殿。
燕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