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震法,而是把石头从矿脉连接处完整剥离的抖劲。
脚下马步扎稳,沉腰坐胯,前世扛水泥练出来的“腰不能塌”这一刻全部灌进手臂――苦种连根拔起。
石皮离地的瞬间,矿坑四壁的魂晶碎片全部炸亮。
苏意把苦种抱在怀里。
右臂魂晶痕迹和苦种表面的裂纹同时发光,两道光交叠在一起,心跳和脉动合成一个节奏。
矿神在他体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――不是警告,是准备好了。
矿坑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――是两个人的。
一个重,一个轻。
重的那个踩在矿渣上,步伐急促,鞋底碾碎矿石的声响连成一片。
轻的那个几乎听不到,只有脚底板听劲能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感。
赵独锋。
她冲进矿坑时独眼里全是杀气。
不是对着苏意的――是身后有人在追她。
“陆窄――陆窄暴露了!”
她压着嗓子喊,声音带着少见的焦急,“刑堂的人来查骨甲!”
苏意抬头。
矿坑入口处的矿道里亮起了一排灵光――不是灵石灯,是魂晶短棍上嵌着的魂晶碎片同时发出来的暗红色光芒。
至少十根,排成扇形往矿坑方向推进。
刑堂护卫队,第二批,比厉苍那队更多。
领头的人还没有现身,但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――每一步都踩在矿渣上踩出尖锐的碎裂声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