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什么交代?无非是分我点好处,堵我的嘴。
可我要的不是好处。我只是怕,怕哪天山海关的人突然找上门,问我为什么明知是走私文物还敢碰。
不过好在给鬼爷鉴定不用像官方那样写鉴定报告,证据,应该是没有的。
话虽如此,不踏实总归是有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没再追问,靠在椅背上闭了眼。
车到医院门口时,天已经大亮。我刚推开车门,手机就响了,是柳清浅。
“你妈刚醒,说想喝你熬的小米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“你爸也醒了,护士说他今天能坐起来了。”
我心里一暖,脚步都轻快了些:“我这就上去。”
“别急,”她顿了顿,“我给你留了份早餐,在护士站,你先垫垫肚子。”
挂了电话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,硬挺的厚度硌得手心发沉,却没之前那么烫了。
走进住院部大厅,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亮晃晃的光斑。
护士站的小姑娘冲我笑:“程先生,柳医生给你留的早餐在这儿呢,热乎的。”
是份豆浆油条,还有个茶叶蛋。
我拿起咬了一口,油条的酥脆混着豆浆的甜,熨帖得胃里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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