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严衍洲这一次必死无疑,陆明诚心情不错,回家的时候还买了二两白酒。
沈婉秋看他这样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随便炖了个白菜丢到桌上,陆明诚生气地拍着桌子,“沈婉秋,你就给我吃这个?”
“不是才买了肉,还有花生米……”
陆母也从屋里出来,看到桌上的菜,气得大骂,“沈婉秋,你这个丧门星,你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?”
沈婉秋冷哼一声,“小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有点肉,也给小宝留着!”
陆明诚怒道,“这钱是我赚的!”
“说的好像我不上班一样!”
沈婉秋鼻子一哼,“陆明诚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去找林舒华那个贱人了!”
“人家早就不要你了,攀高枝和别人结婚了,你还在这里念念不忘……”
沈婉秋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了一个大嘴巴子。
陆明诚怒瞪着她,“你还好意思说!要不是你从中作梗,我早就和舒华结婚了!”
沈婉秋气得红了眼,“陆明诚!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?当初我可是要改嫁的,是你把我留下,说会给我个孩子,也是你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,你凭啥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婉秋还没说完,陆母又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是要害死我儿子?”
“小宝是老大的,和明诚无关!”
虽然现在外面有不少的风风语,但这种话能承认吗!
大儿子才刚死,大儿媳妇就和小叔子搞在一起,传出去,外面的人会怎么说?
沈婉秋气得捂着嘴跑回房间,抱着小宝哇哇大哭。
陆明诚坐在桌边,看着桌上的东西也没心情吃了,转身就出去了。
陆母还在后面大喊,“明诚,你干嘛去?”
陆明诚心里烦,走着走着就到了林舒华院子门口。
院门锁着,铁将军把门,里面也没有亮灯。
陆明诚在外面等了一会,一直都没等到林舒华回来。
想了想,他还是去了医院,直接到护士站。
结果也没看到林舒华,值班的护士看到他,眼皮都没抬一下,也不打招呼。
陆明诚气得暗自磨牙,以前这些小护士见到他,态度可热切了。
这一个个的就是白眼狼,自己才从医院离职,这些人就不拿他当回事了。
陆明诚凑了过去,陪着笑脸问道,“你们护士长呢?”
小护士被问道,不耐地抬起头,“不知道!”
陆明诚站在护士站门口,攥着拳头不动。
小护士头也不抬,继续填写交班记录,笔尖刷刷作响。
陆明诚压低声音。
“我问你话呢!”
小护士终于抬起眼皮,目光淡漠的扫了他一眼。
“陆同志,你已经不是咱们医院的医生了。”
“这里是护士站,闲人不能进。”
这话戳的陆明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闲人。
他陆明诚什么时候成了闲人?
不过两个月前,他还是外科最有前途的年轻大夫,科室里的护士见了他,哪个不是笑脸相迎、主动递茶倒水?
陆明诚手指发抖,指着小护士半天憋不出个屁。
“你……”
小护士已经不再看他了,起身把病历本往抽屉里一放,绕过他去了走廊。
陆明诚站在原地,一脸屈辱,拳头捏的咯咯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没有发作。
现在闹起来对自己没好处,等严衍洲死在前线的消息传回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陆明诚攥紧衣角,转身离开了医院大楼。
明天一早,他再来堵林舒华。
他就不相信,林舒华为了一个注定要死的人,会再次拒绝自己。
这么多年的感情,她真不要了?
……
千里之外的临时训练基地。
夜色浓重,只有靶场的几盏白炽灯亮着。
林舒华跪姿举枪,咬牙扣下扳机,枪声在空旷的场地里炸响。
小吴举着望远镜喊了一声。
“九环,卧槽,牛啊!”
严衍洲站在她身后,双臂抱在胸前,嘴唇紧抿。
林舒华长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