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不安,“可他要是还……”
吴芳冷哼一声,“他要是还看不到,你就答应别人啊,当着他的面,让他吃醋!”
“这男人啊,你有时候就不能对他太好。让他知道你有多抢手,他肯定会着急的!”
吴芳看她情绪稳下来了,松了口气:“行了,你先回去歇着,我去教务科找我表姐问问情况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白静点了点头,转身往文工团宿舍方向走。
吴芳掉头跑回教务科大楼,噔噔噔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孙红梅正趴在桌上发愣,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,听见门响吓得蹦了起来。
看清是表妹之后,孙红梅一巴掌拍在桌上,火大得不行:“你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!刁难林舒华?你也不打听打听她背后站着谁!”
吴芳也慌了:“表姐,你小点声,到底怎么了?”
孙红梅压低嗓门,双目冒火:“严衍洲!保卫科那个活阎王亲自带着她回来要我盖章!我差点吓软了,你知道吗?”
吴芳傻眼了:“严团长怎么会替她出头?”
孙红梅把手里的搪瓷杯墩在桌上,水溅了一桌子:“我哪知道!反正两人是一起来的!吴芳,你可害死我了!”
吴芳的脸也白了。
孙红梅伸手指着她的鼻子大吼:“以后这种事别再来找我,我可没有跟严衍洲叫板的本事!他要是回头去政治处告我一状,我连教务科的凳子都坐不住!”
吴芳连连点头赔不是,灰溜溜的退出了办公室。
林舒华,到底是啥关系?
严衍洲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?男人的脑回路还真是奇怪。
……
“白同志!”
白静没精打采的走着,忽然听到有人叫她。
她一激灵,猛地回头。
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蓝色旧工装的女人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拄着把竹扫帚,头发乱糟糟的扎在脑后。
女人很瘦,颧骨突出,嘴唇干裂,眼窝底下两团乌青。
白静认出来了,是沈婉秋。
那个因为给首长打错药被吊销了护士资格,现在被罚去打扫厕所的寡妇。
白静本能的退了半步,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你拦我干什么?”
沈婉秋没有直接回答,歪着头打量着白静,“白同志,你哭了?”
“管你何事?”白静狠狠瞪了她一眼,要不是她用错了药,林舒华怎么可能认识严衍洲?
沈婉秋双手插进工装兜里,“别紧张,我不是故意跟踪你,我就在这片扫地,天天都在。刚刚的事我都看到了。”
白静面色一变,“你跟踪我?”
沈婉秋忙解释:“不是的,只是恰巧。刚刚我看到你哭了。让我猜猜,你是不是喜欢严衍洲?”
白静的脸憋得通红,嘴唇紧紧抿着不说话。
沈婉秋叹了口气,声音里多了几分过来人的沧桑:“我劝你别费心思了,那个林舒华你斗不过的。”
“胡说!你一个打扫卫生的,知道什么?”
沈婉秋也不生气,甚至还笑了:“我比你更了解林舒华,她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清高护士。”
白静不吭声了,眼睛盯着沈婉秋,等她往下说。
沈婉秋慢慢走过来,站到离白静一米远的地方,叹道,“你们都知道,她和陆明诚是未婚夫妻,但两人没结婚,对
白静不耐烦的打断她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她跟陆明诚的破事全军区都知道。”
沈婉秋摇了摇头,声音更低了:“可你们不知道,她跟陆明诚早就已经住在一起了。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!”
“什么?”白静惊呆了,眼睛睁大。
“那不是搞破鞋?”
没结婚就住一起,这要是传出去,很可能会被批斗的!
沈婉秋看着她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你以为她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?她三天两头偷偷去陆明诚宿舍住,孤男寡女连饭都是一起吃的,那时候她才二十岁出头。你猜那三个月,大门一关,他们能干了什么?”
白静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发虚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婉秋的眼神阴得发亮:“陆明诚亲口告诉过我,他这个人喝了酒嘴巴没门,什么都往外倒。”
白静沉默了。沈婉秋知道她已经信了,再次叹道,“白同志,我跟你没仇,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好的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