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赵科长就派人去找陆母了,说孩子必须由直系亲属领走,不然就送孤儿院。”
“陆母领走了?”
“领了,灰溜溜地把孩子抱走了,连个屁都没敢放。”周小梅幸灾乐祸地笑,“听说严团长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,陆母吓得腿都软了。”
林舒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严衍洲这个人,办事确实利落。
不过她也没多想,这种事对严衍洲来说大概只是顺手为之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林舒华拎着饭盒往回走,“早点回去睡觉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哦,对了,林姐!”周小梅又追上来,“差点忘了跟你说,王院长下午发了通知,从明天开始,你被调去高干病房负责严首长的日常护理和康复方案。”
林舒华脚步一顿。
老爷子动作还真快。
这是给她创造接近严衍洲的机会呢。
毕竟严衍洲每天都会去高干病房看望父亲,她以护理首长的名义待在那里,找机会给严衍洲号个脉,确实更容易得手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舒华点点头,脚步加快往宿舍走。
回到宿舍,她反锁上门,坐在床边,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十平米的空间里被堆的满满当当,她目光扫过那些战利品,落在角落里不起眼的玉坠上。
林舒华把玉坠拿起,握在掌心。
掌心温润,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可要怎么给严衍洲用呢?自己贴身带着,还是放他身上?
林舒华从空间里退出来,手里的玉坠不见了?
她心里一惊,意识再次进入空间,玉坠还是在原来的角落。
她不信邪的拿起来,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大米。
退出的时候,大米还在,玉坠却出不来。
这……难道是应该开启了空间?玉坠就不能出来了?
林舒华想了想,也能理解。
这玩意里面可是空间,拿出来万一被人抢了咋办?
可拿不出来,就更没法用了帮助针灸了,看来要想别的办法。
明天开始去高干病房上班,找机会先看看严团长的情况吧。
……
保卫科的办公室里,赵科长已经被骂的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。
严衍洲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案卷,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写划着,表情冷淡。
若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嘴角比平时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林舒华刚才看他的眼神,很有意思。
从脸往下,耳朵尖都红了。
严衍洲活了二十八年,第一次被女人用那种眼神打量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确实挺新鲜的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