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外禁军押进来一人,是个穿着幕僚服饰的中年男子,双手被缚。
萧景琰道
萧景琰:"此人是醉仙楼账房,掌管幕僚日常开销。昨夜已被禁军带走。"
萧景琰:"经盘问,他供认近一个月来,有六笔银票支付给车队赶工费用,票根来自城南恒通银号,付款人署名为周元礼――正是兵部那位主事。"
他转向左丞
萧景琰:"而周元礼,是您的妻弟。"
殿内哗然。
左丞终于站不住,后退半步
工部左丞:"这是诬陷!我从未……"
萧景琰:"你不必承认。"
李慕辞轻声说
李慕辞:"等工部交出私章,比对印痕,自然就知道是不是你盖的。"
她看着他慌乱的眼神,嘴角微微一扬
李慕辞:"你说民间修桥可以用官车,那我问你――哪座桥,值得半夜三更走六辆重车,还特意绕开驿道巡丁?又是什么材料,重得连车轮都陷进土里三寸?"
没人接话。
她收回目光,对皇帝躬身
李慕辞:"臣女无权入仕,今日冒昧陈情,只为一句公道。前线将士流血御敌,不该有人在后方克扣炭薪、倒卖军需。若连这点实情都不敢查,那以后谁还肯守边关?"
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萧景琰站在她身后,手按剑柄,目光如铁。
皇帝久久未语,只看着桌上那一摞卷宗。
李慕辞退后一步,立于殿门侧,风吹起她的衣袖,手中那份签到簿边缘已被摩挲得起毛。
禁军押着账房往外走,那人忽然扭头喊了一句
万年路人甲:"是左丞大人亲口说的,只要车走得干净,钱不会少!"
左丞猛地抬头,嘴唇颤了颤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