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!”
“啧啧,金童玉女,同游云海,品酒论道,此情此景,羡煞旁人啊!我看他们结为道侣是迟早的事!”
“嘘!小声点!别被听见了!不过说得真对!”
……
众弟子议论纷纷,彼此间都心生羡煞之色。
种种带着善意的调侃议论,在两人经过的仙山洞府间悄然流传。
尤其是一些年轻弟子,看着那碧云之上风采卓然的玄都和娇俏可人的碧霄。
只觉得这才是神仙眷侣应有的模样。
碧云兜上。
玄都神识敏锐,自然捕捉到了那些细碎的议论,不禁有些尴尬。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碧霄。
却见碧霄脸颊更红,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。
她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,只是抱着酒坛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玄都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师妹,前方那片山峦气象森严,煞气隐现,是何所在?”
他指向远处一片被灰黑色雾气笼罩、显得与周围仙灵之气格格不入的山脉。
碧霄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脸上的红晕和笑意瞬间褪去,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厌恶道:“哦,那里啊,是瘟癀山,吕岳那家伙的道场。”
“那家伙整天捣鼓些毒物瘟癀,弄得乌烟瘴气,臭不可闻!我们都很少靠近那边。”
一提起吕岳。
似是扫了兴致一般。
便是碧霄方才柔情似水的双眸,也渐恢复淡漠之色。
“瘟癀山?吕岳?”
玄都目光微凝。
他对这个曾经挑衅自己,被自己教训过的截教弟子印象颇深。
先前,第一道悬赏便是被吕岳荣幸地接下。
此刻望去。
只见那瘟癀山被一层厚重的灰绿色瘟云笼罩。
山石草木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色泽。
整片山脉都散发着一股阴郁死寂的气息。
碧霄显然很不喜欢这个地方,操控着碧云兜就想绕开:“师兄,我们离远点,那地方邪门的很,待久了浑身不舒服。”
“吕岳这家伙,尽修这些左道!”
说着。
碧霄面露鄙夷之色。
显然不想让兴致被吕岳的道场所扫了。
玄都却微微抬手,示意碧霄稍停。
他强大的神识散漫而开。
却是敏锐地捕捉到瘟癀山深处。
除了那弥漫的瘟癀毒气,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怨毒和不甘的哀嚎!
那声音并非生灵的嘶吼。
更像是无数残魂怨念汇聚成的精神潮汐,在无声地呐喊!
这哀嚎,不属于妖族,不属于巫族,更不属于任何强大的洪荒生灵。
那是一种源自最底层、最无助、最孱弱存在的悲鸣!
这是……
人族的哀嚎!
玄都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升起,直冲头顶!
作为先天人族,他对此类气息有着本能的来源于血脉深处的感应!
“师妹,等等!”
玄都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冽。
他目光如电,死死锁定瘟癀山深处某个毒气最为浓郁的洞窟方向。
“你仔细听!那山中似乎有异动?”
碧霄见玄都神色凝重,也收起了玩笑之心
凝神感应间。
她金仙中期的神识虽不如玄都那般对怨魂有特殊感应。
但也察觉到了那洞窟方向传来的的能量波动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精血怨气以及疫病诅咒的混乱波动!
碧霄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“他在搞什么鬼?”
“这气息好生邪恶污秽!”
就在两人惊疑不定之时。
轰!
瘟癀山内。
那被重重禁制包裹的山峰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!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!
紧接着。
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粘稠死气,轰然爆发,冲天而起!
那怨气漆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