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,定下了最根本的根:
“从今天起,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:
我们不和鼓吹毁灭的归源会站一边,
我们也不和压榨底层的永生财团站一边。
我们永远站在――想好好活着的普通人这一边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着,寒风顺着通风口钻进来,却吹不灭屋里暖黄的灯光,也吹不动墙上那一个个带着温度的名字。
四个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伸出手,叠在了那张写着口号的白纸上。
前路有两股极端的势力虎视眈眈,有看不见的阴谋和陷阱在等着他们,可这一刻,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心里没有半分动摇。
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站的地方,是对的。
联盟成立的第二周,他们搬进了旧城区深处一处空置了多年的纺织厂厂房。
这是一栋层高近十米的老建筑,斑驳的水泥墙被工人师傅们亲手刷成了干净的米白色,原本锈迹斑斑的纺织机床被清理出去,取而代之的是十几张拼在一起的长条木桌,桌上整整齐齐码着维权资料、维修工具、速食干粮和一摞摞写满了字的笔记本。最醒目的是正对门口的那面墙,挂着一张足足有两面墙宽的新沪城全景地图,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了密密麻麻的标记:联盟的各个联络据点、清理过非法程序的数据维护站、社区临时医疗点、给失业工人发救济粮的临时补给站,每一个红圈旁边,都用工整的小字标注着负责人和联络方式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厂房高处的拱形玻璃窗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,灰尘在光束里轻轻浮动,空气里混着水泥的清冽、速溶咖啡的微苦、还有隔壁厨房飘来的馒头麦香,再也没有了之前地下通道里的逼仄与潮湿,处处透着一股扎了根的安稳气。
老陈带着十几个工人师傅负责物资统筹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满是擦伤和老茧的胳膊,正带着人把刚拉来的煤炭、棉衣和干粮分门别类码好,嘴里还不停叮嘱着:“这边的棉衣是给独居老人的,单独放,下午就挨个送过去;那边的干粮分好份,每个补给站二十袋,别弄混了!”嗓门洪亮,脚步生风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茫然与绝望。
苏晚牵头组建了“维权帮扶小组”,每天天不亮就带着人出门,跑联合政府的市政大厅、跑社区管委会、跑公立基因医院,帮工人要被拖欠的补偿,帮居民争取医疗补贴,帮被无故辞退的人维权。常常要跑到天黑透了才回来,鞋上沾着旧城区路上的泥雪,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喝一口热水,又低头坐下来整理第二天要用的资料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