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什么伤痕,却也头发衣袍都稍显凌乱,人也显得疲惫惶惑。
朱台涟纵马飞驰到了跟前,跃下地来急问:“可否确定菁菁被带去了何处?”
“二哥,菁菁恐怕……状况不妙。
”邵良宸宛似疲惫得摇摇欲坠,上前来很自然地拉住了朱台涟的手臂,目光朝钱宁望过去。
钱宁不着痕迹地朝他点了一下头,邵良宸瞟了一眼跟来的十一名侍卫,不免有些不放心。
朱台涟被他抓了手臂,自然而然搀扶住他,催促道:“你快说啊,菁菁到底怎样了?”
他也知道何菁眼力过人,路上其实也做过坏的推测,那帮人是不敢伤他妹子,但如果被何菁看出了他们的来历,激得他们sharen灭口也说不定,是以一听邵良宸这话,朱台涟简直急得发疯。
邵良宸得了钱宁的肯定回复,陡然手上发力,左手将朱台涟的手臂拧到他背后,右手则亮出一柄藏于袖中的短匕,抵住了朱台涟的咽喉,口中一声低喝:“别动!”
邵良宸得了钱宁的肯定回复,陡然手上发力,左手将朱台涟的手臂拧到他背后,右手则亮出一柄藏于袖中的短匕,抵住了朱台涟的咽喉,口中一声低喝:“别动!”
这一举动大出朱台涟与一众侍卫的预料,众人齐齐大吃一惊。
侍卫们有反应快的刷刷刷地抽了佩刀出来,反应慢的还在发愣,可反应快的抽了刀出来同样在发愣——二仪宾挟持了王长子,这状况又该怎么办呢?难道我们该去砍二仪宾?
朱台涟稍一闪念就明白过来,冷喝道:“你们竟然使出这种招数,这是自寻死路!”
邵良宸干笑了一声:“哪里哪里,比起二哥的自寻死路,我们这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”
朱台涟朝钱宁横了一眼,向侍卫们道:“你们尽管上来动手拿下他们两个,他们不会伤我!”
“不要妄动!”邵良宸挟持着他往后退了几步,“菁菁说了,如有必要,伤了你也没事,留条命就成了。
你们不想王长子缺胳膊短腿的,就别动手!”
朱台涟鼻子都快气歪了:“你少说大话吓唬人,她才不会叫你害我缺胳膊断腿。
韩毅,快来动手!”
侍卫们开始有点跃跃欲试,没拔刀的那几个也拔了刀在手里,过午的艳阳之下一片雪亮的刀光耀眼夺目。
“说了不得妄动!”邵良宸对那十一个侍卫严阵以待,忍不住向钱宁抱怨,“你怎不想办法叫他少带几个人来?”
现在他们本就人手极为紧张,还要留意守密不去惊动外人,眼前戳着这十一个大活人怎么办?难不成全都杀了?
钱宁一点也不紧张,轻轻松松地挠了挠头,上前两步,挡在他与侍卫们中间,对众侍卫朗声道:“哥儿几个,不瞒你们说,我们今日想做的,就是阻止王长子的谋反大计。
其间根由,就是二小姐要救全家人一命,更要救亲哥哥一命!我知道你们个个儿都对王长子忠心不二,他要做的事你们心里全都一清二楚,你们忠心侍主,那是没说的,可我要问你们一句,你们扪心自问,王长子为了对付那两派恶人,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,这事儿对吗?该做吗?!”
一众侍卫听了都有些眼神犹疑,互相看了看,似乎都有所触动。
邵良宸与朱台涟两人则都看呆了。
钱宁挺胸叠肚地插着腰,接着道:“你们都是一个个的大活人,又不是人家养的牲口,事情对不对,你们心里也都有杆秤,掂量得出来。
等到王长子真去举旗谋反,你们或许尚有一线生机能落得活命,可他,却必死无疑!你们忠心侍主,难道就该看着自家主子要去送死,还去帮他往鬼门关跟前儿凑,而非阻止他,救他活命?我跟你们说句实话,我与二仪宾是好朋友,二小姐要救亲哥哥,我就跟二仪宾帮着她一块儿救,因为我知道这事儿该做!就算豁出性命,我也做得问心无愧,无怨无悔!你们自己心里掂量掂量,是帮着你们主子去送死的好,还是帮着我们一块儿救他的命更好!”
他拿手中未出鞘的佩刀朝侍卫统领韩毅一指,“韩大哥,你来说句话,我们现在对你们,是以二敌十一……不对,是以二敌十二,你们若来跟我们硬拼,我们俩人决计是敌不过的,将来王长子是生是死,就看你这会子拿的什么主意了!”
韩毅神情复杂地沉默着,望了望朱台涟,最后转向钱宁问:“你们真有把握能救得成王长子?”
“韩毅!”朱台涟大喝道,“你怎能听他这几句花巧语便倒戈投降?”
韩毅紧皱双眉叹了口气:“王长子,兄弟们都是情愿为你肝脑涂地的,可若说……若说帮着你去送死这事,我们其实没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