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台涟又不禁沮丧:我是把他俩都得罪苦了,也不知将来还有没有机会就此事好好问起他们,这些疑问,怕是只能带进棺材去了。
钱宁等了好一阵也没听见他再出声,忍不住抬眼望了望他,可惜王长子素来面冷,钱宁脑筋再灵光,眼神再犀利,也无法从这张波澜不兴的脸上看穿他正在想些什么,只能大体判断:王长子总归是没再生什么气,这就是桩好事,我的小命定可顺利保住了。
“你下去,这些时日一切如常,切勿再生事端。
等到二妹妹养好了身子,他们动身回京之时,你也随他们一道走了便是。
”
“是。
”钱宁彻底松了口气。
出了正屋,又出了正房大院,钱宁走在王长子府的主干甬道上,回身望了一眼,不禁想到:这回事情都已挑明了,等二小姐身子养好了,那两个人的气想必也都消了,到时就真能放任王长子去送死,安心回京了么?
周围没了外人,钱宁松下了肩线,又恢复到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,手指摩挲着略带胡茬儿的下巴,琢磨起来:那么,于我而,他们是走好,还是不走好呢……
_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