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媳妇的男人最好命
“你看老二家!”她拿胳膊肘捅林国伟,“人家请人割麦子!”
林国伟直起腰,看了一眼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又弯下腰继续割。
周桂芳不依不饶:“咱家三亩地,咱俩带着孩子累死累活。
人家五亩地,请人干,你说这公平吗?”
“有啥不公平的?人家挣的钱。”
“你是他亲大哥!他就不能帮帮咱?”
林国伟没吭声。
他心里也憋屈,但他更清楚,自己跟老二的关系,已经僵到不能再僵了。
上次周桂芳想去店里帮忙,被拒绝了。
李红霞提出合股,也被拒绝了。
老二现在软硬不吃,他能有啥办法?
另一边,林国栋家的四亩薄田更惨。
麦子长得稀稀拉拉不说,地块还碎,东一块西一块,收割起来费劲得很。
林国栋弯着腰割了半天,腰疼得直不起来。
徐青青割了不到一垄就坐到地头,说什么也不干了。
“我不行了,腰要断了。”
“你不干谁干?这麦子能自己跑回家?”林国栋急了。
“请人干啊。”徐青青撇嘴,“老二家能请人,咱为啥不能?”
“钱呢?你给钱?”
徐青青不说话了。
他们两口子,一个跑运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一个好吃懒做,手里根本存不住钱。
别说请人,连买化肥的钱都是李红霞贴补的。
林国栋看着远处林国强地头上的热闹景象,牙根咬得嘎嘣响。
同样是林家的儿子,凭啥差距这么大?
……
疼媳妇的男人最好命
“老二。”
林国强正在院子里修农具:“有事?”
“你那脱粒机,借我用用。”林国伟语气生硬,“我家的麦子还没脱粒。”
林国强看了他一眼。
大哥这个人,求人从来不说“请”字,永远是理直气壮的“借我用用”。
“行。”林国强站起来,“一天一块钱。”
林国伟脸色变了:“你说啥?”
“脱粒机是我从生产队租的,一天一块钱。”
林国强擦着手,“你要用,按原价给我就行,押金我自己担着。”
“我是你亲大哥!”
“亲大哥也得算账。”
林国强看着他,“你要是觉得贵,可以去生产队自己租,押金十块。”
林国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手里哪有十块钱?
麦子没收多少,卖不了几个钱。
麦子没收多少,卖不了几个钱。
“老二,你非要这样?”
“我哪样了?”林国强平静地说,“我的东西,借给你是情分,不借是本分。
收你租金是规矩,不收是情面,大哥,你对我讲过情面吗?”
林国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最后,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拍在桌上。
“给你!”
林国强收了钱,把脱粒机推出来。
“用完了送回来,坏了照价赔。”
林国伟推着脱粒机走了,背影透着恨意。
赵素梅从屋里出来:“国强,你这样做,老大家更恨咱了。”
“他恨不恨我,跟我有啥关系?”
林国强重新蹲下修农具,“以前我处处让着他,他也没念我的好。
既然怎么都是恨,我凭啥还让他占便宜?”
赵素梅想了想,觉得也是这个理。
有些人,你对他再好,他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你稍微不如他意,他就恨上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恨去吧。
……
傍晚时分,林国栋也来了。
他没来借东西,是来蹭饭的。
进门就喊:“二嫂,做啥好吃的呢?我闻着香味了。”
赵素梅正在灶房炖鸡。
端午节快到了,林国强买了两只老母鸡,一只留着过节吃,一只今天炖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