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山派的一位长老。”
“那位长老用的,就是大开剥。”
廖忠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,听得极为仔细。
“他剖开病人的腹部,取出肿瘤,然后将创口合拢。皮肉完整如初,没有缝针,没有出血,病人手术后就能下地行走。”
周元说到这里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我师父还年轻,没有国手的名号,只能踮着脚在人墙外面看。他说那位茅山长老的手法极快,开腹、取瘤、合拢,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工夫。”
“我师父是个好医成痴的人,事后专门备了重礼拜上茅山,想学这门手段。结果被人客客气气地撅了回来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廖忠脸上:“这件事,算是我师父的遗憾之一。”
廖忠听完,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只见廖忠揉了一把脸,感觉牙疼不已。
_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