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让大房的孙新妇专门孝敬你啊?」
「老子吃你一碗豆腐花你就狗叫狗叫,你有点魂灵在身上?」
「你有,你有魂灵,你有魂灵你快点去寻自己看中的孙新妇啊。像玉颗这么好的丫头家,不是我吹牛逼,阿公你寻遍方圆百里也寻不到。」
「老子浇你一脸豆腐花!你再狗叫?!」
「好好好,你吃,你吃,我不烦你了,这总好了吧?」
张大象跑去打了一桶井水冲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,毕竟全是露水,擦起来太费事儿,直接冲水更省力。
正忙活的时候,张气恢端著碗,站廊檐下吃著豆腐脑,看著孙子问道:「你老伯最近没做啥事情吧?」
「老伯一个本份上班的人,能做啥事情?」
「哼,你最好说的是真话。我就这最后一个儿子了,孙子。」
「突然间说这种话做啥?」
看著老头子一脸无奈的神情,张大象表情依旧坦然,而正是这一份坦然,让张气恢抄起手中的碗砸了过去。
张大象一个闪身,那一碗豆腐脑,直接砸在挡风玻璃上。
咣当!
地上碎了一片的陶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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