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荆轻笑:“我就是感叹一下,你又何须这么敏感。”
她看向窗外,“要是被那群‘野狗’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,你猜,他们会做什么?”
季容止弯唇,手缓缓抬起,抚上了她的脸,而后缓缓移向脖子。
然后,倏然收紧。
金丝框眼镜下折射出锐利:他缓缓道:“他们不会知道。”
那群人,不会知道他在京都的一切。
他看着眼前因为缺氧而脸色有些变的女人,低声:“至于你……想不想活全看你自己。”
盛荆胸腔内气息殆尽,太阳穴青筋赫然,可脸上表情未变半分。
她双手攀上他的手臂,声音断断续续,“如果能死在你手上,何尝不算一种幸福呢?”
季容止双眸微眯,下颌绷着,指尖越收越紧。
直到女人已经隐约有昏迷之势,他才松开手。
“咳咳……”
盛荆跌倒在地,胸腔剧烈起伏着,眼角因为缺氧而渗出泪。
见季容止如此神态,她笑出声。
“下不了手?”
季容止将自己袖子挽下,自若地扣上扣子,懒得多看她一眼。
“我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“脏?”
盛荆轻嗤,“当初和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嫌脏?”
她摇晃着站起身子,“三哥还记得那个晚上吗?你抱我,吻我,我们在那张大床上一次又一次。”
然后,她就听见了一个名字。
疏疏。
和她上床却在叫别的女人名字?
她派人去查,查到了那个女人―季疏,当初在京都领养他的那家的女儿。
同样是妹妹,为什么不能是她呢?
她知道他和她上床是因为什么,他想爬起来,想斗,想和他们抗衡。
又或者是……想要想办法见到那个女人。
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思,所以从她入手。
明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接近她,可她还是心甘情愿。
哪怕成为他的踏板,也总比没任何用要好。
季容止看着盛荆的脸,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不轻不重。
“与其在这莫名其妙乱咬人,不如去想办法让老头子取消联姻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