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一战之力!
南山上,一声悠长的呼哨。
“是三弟!”张苞欣喜地喊道。
魏成从山上下来,冲着魏延、关兴、张苞等人一一拱手:“父帅!大哥!二哥!”
又冲着魏安、魏宁问好。
魏延声音低沉:“有几分胜算?”
魏成:“至少九成――胜算不到九成,与送死何异?”
“父帅放心,我还有后手。”
魏镇北仿佛第一次认识魏成一样,仔仔细细地在他脸庞上扫视了很久,半晌之后,狼爹缓慢肃穆道:“若真能成功,我魏家一飞冲天矣……”
魏成淡定道:“就算事败,也没什么损失――”
“不会让咱们三家部曲蒙受多大的伤亡的。”
魏二公子手指一指角落那边黑隆隆一大堆物事:“我们来去自如。”
经这么一提醒,魏延恍然:“我倒是忘了,你们不但可以这么过去,还可以随时这么回来……”
镇北大将军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完全打消了。
对哈!
是我狭隘了!
浓浓的兴奋涌上心头……
一旁的张苞按捺不住了:“镇北将军……三弟?你们打什么哑谜?”
“我怎么听不懂?”
魏成微微一笑:“飞天神物!”
“飞……飞天?”张苞懵了。
倒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魏安、魏宁突然明白过来,倒抽一口凉气!
原来如此!
三公子魏宁眼睛都亮了:“父帅!我也去!”
魏安也道:“我也愿往!”
魏延本人也兴奋得鼻孔大张:“我将亲自……”
结果,又被某逆子打断了话茬。
魏成:“爹不能去。”
延怒,愤曰:“为何不能?竹鞭……”
魏成:“爹镇守汉中多年,论对附近地形的熟悉,谁也赶不上父帅……眼下汉军正在败退,丞相那边正是需要爹的时候,爹离开不得。”
魏延哑火。
奶奶滴!
每次被这逆子打断之后,都要哑口无……我堂堂镇北将军,真的很憋屈!真的很憋屈阿!!
魏成又道:“长兄是嫡长子,最好也别去……宁儿要是愿意的话,倒是可以……”
魏安:“嫡长子又如何?我魏家何时讲究过这个?”
二公子心中一暖……确实,虽然后妈陈氏对自己有嫡庶之歧视,但大哥和小弟对自己这个庶子一直都是当亲兄弟看待……在士族里,庶子永远得不到的亲情和尊重,在魏家这个武将之家里,倒是应有尽有……
魏延断然拍板:“仨小子都去!”
“魏成领队!”
“安儿,宁儿,一切服从老二的安排!若有不从,我要军法家法一起用!”
魏安魏宁对视一眼,一齐兴奋道:“遵命!”
魏成只好点头:“打虎亲兄弟。”
魏家父子四人一顿交涉,倒是把关兴、张苞晾在了一边。张苞性子急,冒失道:“那我和关家哥哥……”
魏成笑道:“我们结拜兄弟三人,自然是都要去的。”
关兴张苞也像魏家两兄弟一样对视一眼,兴奋起来:“三弟放心,此行全听你的。”
不知不觉间,魏成已经成了这个小团体的核心。
在魏成的指挥下,一千精兵部曲全部登上‘飞天神物’,借着夜色和风向的掩护,向北方飘去……
目标――街亭!
……
张a望着前面到处奔逃的汉军败兵,意气风发,哈哈大笑!
“杀!全部杀光!”张a大声下令――
“战后,以首级论功!”
魏军骑士们兴奋地欢呼着,士气膨胀到了巅峰。
弓弦无情地抖动着、战刀无情地劈砍着……马谡部的败兵哭爹喊娘,跑得漫山遍野到处都是。
张a赤红着双眼,心中盘算――
诸葛亮的主力大军,离得尚远。
短时间内,根本无法分兵来防……曹真那边,也不可能轻易放任诸葛亮分兵而来。
汉将赵云邓芝那边,倒是有两万兵――曾是诸葛亮用作疑兵的偏师,此刻应当离自己最近。但赵云是个稳健的人,若没得到诸葛亮命令,不会擅自轻动……

